一定是这把狗皇帝运气太好了!让他一回!
只是宋容见狗皇帝头次洗牌,两只手把牌交叠起来洗时居然很顺,一张零牌都没冒。
第六局:贺霖又赢了。
宋容眼睁睁见他将“一”字也划掉。
……
宋容瞅瞅贺霖再瞅瞅牌,再瞅瞅全程表情冷静的贺霖,再抽抽牌,吐口气,挪凳子,坐得更靠近,一定是她太过大意,认真认真。
打牌不认真,做人有问题。
第七局、第八局……第十四局,狗皇帝连洗八把牌,宋容开始趴在桌面上,像只小狗,脸色沉静,黑眼珠一顺不顺地盯着狗皇帝洗牌动作。
“来人。”
“?”宋容瞬间挺身,狗皇帝不玩了?她还没有翻盘呢。
“搬个带锁的箱子来。”贺霖轻描淡写,“赢得太多,纸写不下。正好在容婕妤宫里,干脆就直接将首饰放箱子里,省得朕亲自记。”
“……”宋容拳头可谓十分坚硬。
宫人们端了个宝箱进来,就放在两个人旁侧中间位置,另有一宫人端来宋容梳妆匣子:“容婕妤,还请挑选八样,放入宝箱中。”
身为婕妤,宫里面没发多少首饰的。
宋容忍痛,将些小耳环放入宝箱中,再是小花钿……轮到刚入宫时的桃花花钿,样子不大,着实喜欢,不舍得。
但不舍得小花钿,便要放玉簪或者项链……宋容愁肠百结,百般难过,最终狠了狠心,将玉簪放入。
梳妆匣内已是空了大半!
翻盘!
宋容宛如万箭穿心,回头恶狠狠对上狗皇帝面容,狗皇帝竟洗着牌,带着得胜者的惬意,垂目轻巧提议:“就此结束?”
“免谈!”
犯我财宝者,虽远——
虽远——
虽远——
虽……
次日清晨,眼见贺霖离去上朝,桃雨打水给宋容洗漱,刚走进去,见纱帐内先是伸出一白胳膊,再钻出圆脑袋,紧紧拢住纱帐。
神情狠狠然,愤愤然,红晕不退,目光火烧,犹如蒙上千古奇冤般悲怆、茫然、愤怒、不甘。
“桃雨啊,给我一套新衣服,从里到外的那种。”
“?”
“我打牌打得肚兜都输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贺霖:给过你机会。
第24章四、恶毒女配的嫉妒
情场失意,赌场好像也没有怎么得意。
究竟为什么她一个现代人打牌会输给古代人啊?宋容怎么都想不通这个理。
坐在镜前,梳妆匣空空如也,仅剩一对桃花钿和耳饰。
刚入宫时得到的,因过于投她所好,不舍得赔出去。
“婕妤,到时候要去给太后请安了。”桃雨在侧提醒。
宋容刚要起身。
“婕妤就这样去吗?”桃雨连忙又说,“不着任何首饰面见太后,是大不敬。只有丧事期间,才能如此朴素。”
“……那还剩一对桃花钿。”
“桃花钿乃粉色,显轻佻,还得搭配其他饰品,不可单独穿戴。”
“……”镜中的自己,乌黑的发髻,只是连对耳环和珠花都没有。
宋容扭头,见内室中间,宝箱正寂静地放置在圆桌旁的木几上,里面装着她输掉的首饰、衣服,含肚兜,但……锁住了。
狗皇帝,赢了也不拿走,就放在这里。
让她望得见,但摸不着。
“你先出去吧。”
“是。”
等桃雨走后,宋容忧伤地走到床边,从底下,抽出自己从家里面带来的小宝箱。
这是柳如意给她的嫁妆,及攒的银子和首饰。
本来想着进宫得宠时,每天攒一点,必会会加,哪还知道会减少,这是什么人间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