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皇帝:“容容,你随时可以来找朕,不是叨扰。”
——不想去。
宋容:“臣妾只要能远远望着圣上便能够。”
……
呜哇,这日子什么是个头哇!
宋容容对于开了假装深爱狗皇帝这个头,问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虽说她此刻的确对狗皇帝有那么些好感,但这个深情人设,她竟然脱不掉了。
狗皇帝上瘾,根本停不下来。
宋容也不敢停下来,谁知道狗皇帝会做什么啊!
思及此,她都只好长吁短叹,憋久了,还是得造作。
左思右想,只好趁中秋,命宫人排了出她跟狗皇帝之间的戏剧,以窥测狗皇帝反应。
剧里写一女子经商,原是馋掌柜的身子,才嫁他为妾。
她假意爱上掌柜,却被掌柜捡到字条,误以为暗恋于他……
狗皇帝看道此处,冷哼一声:“容容,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宋容心虚,十分心虚。
可不能明示,也就只能暗示,否则多憋屈啊。
还有为何这部小说狗皇帝的台词都如此老套?
下秒,狗皇帝突然当众她抗起,进内室关上门。
——这下不老套了!
房内传出声音。
“还敢不敢再犯?”
“呜哇哇,不敢了!”
“朕若是不罚你,便让你以为朕好糊弄?”
“臣妾从来没有这样想,臣妾是无意的,圣上饶命,起码打屁股轻点儿……怕疼。”
演戏的宫人们瑟瑟发抖。
桃雨从容收拾茶杯:“勿怪,常规操作罢了。你们可以退下了。”
果真,第二日,桃雨见圣上餍足地起床穿衣,娘娘将红艳艳的脸蛋委屈地伸出床帐,遮住其余身体。
每隔一阵,便得这么来一次。
贺霖:“皇后还当不当了?”
宋容巴巴地说:“当、当。”
贺霖冷哼:“朕不欺负你一顿,你便不舒服。”
宋容:“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kitty?!”
贺霖:“?”
宋容:“臣妾的意思是,圣上不发威,臣妾当圣上是病猫呢,这样不好。”
顿了顿:“圣上,对了,臣妾想要张免死金牌,万一日后此种行径惹怒圣上——”
宋容对对手指头。
贺霖扭身,就知道她一旦造作或讨好,必有所图。
点点头:“可以。”
宋容一喜,见他要走,忙问:“对了,圣上,今晚还继续吗?”
“继续。”
“好嘞!”
坐床上穿衣服,暗示给了狗皇帝,心口一块巨石总算放下。
狗皇帝黏人是黏人,但还算是年轻勇猛。
这波不亏。
封后大典那日,狗皇帝对天下人许诺下死金牌。
这张金牌意味着,无论未来发生什么,狗皇帝最多只能将宋容打入冷宫,不能虐她,更不能杀她。
这是宋容的定心丸。
宋容没指望狗皇帝变成现代人,也没指望他当真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新鲜感会褪却,热恋期会消失。
可是狗皇帝保证未来不杀她,她便鼓起勇气接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