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打不过,那就加入他!直到他防不胜防!
当即,她就坐下誊诗一首:我有所思在远道,一日不见兮,我心悄悄。
再来一首: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狗皇帝刚走,就疯狂思念,还写情书,动不动就是“乃敢与君绝”,还不把狗皇帝震得振聋发聩?
写完后便让折好信笺,让桃雨送往狗皇帝内殿。
等到临近中午,宋容又派桃雨过去询问:“圣上冷否?暖否?添衣否?吃饭否?劳累否?臣妾心疼之。中午来否?”
狗皇帝竟瞬间回信。
“不冷,尚暖,未曾添衣,尚未用膳,不甚劳累。”
你看个意思就得了,咋还真回?
到了中午。
宋容刚打算吃饭,远远见到门口一条黄色人影:……你咋还真过来?
没关系!
这是第一天,狗皇帝感到兴奋是正常的,务必加大黏人浓度,等时日久了,狗皇帝必将厌烦!
到了第三天,宋容的信笺便为:
思君不见君,晓风干,泪痕残。
不过区区片刻不见,臣妾已如隔三秋。
君心如磐石,妾心如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
宋容真后悔中学时没有好好背诗词,才不过几日,情诗的量居然用光,只好胡编乱凑,差点想买本《古情诗大全》来借鉴一下。
每日中午晚上还是例行让桃雨过去问:“冷否,暖否,用膳否?臣妾心疼之。”
到第十天,宋容都快写吐了,脑海里真的是一滴也没有。
他娘的狗皇帝,竟十分受用!还派人过来,赠了她箱珠宝!
早知这么容易得珠宝……
算了算了。
当务之急,还是让狗皇帝,死了这条心。
宋容一面坚持不懈写情诗,一面狗皇帝夜里过来,就疯狂问东问西。
“臣妾听闻圣上今日多看了宫女一眼,当真挖心挖心般的疼!说好恩爱两不疑,君心却有异。”宋容坐他腿上,假装擦泪,“若圣上变心,臣妾便不活。”
……哇哇哇,肉麻!
宋容对自己居然被逼到能说出这番话,活生生打了个突突。
为了让狗皇帝不爱自己,容易吗?前世被同学揭穿看小黄丨文,都没如此羞耻!
狗皇帝拍拍她的背:“朕并未多看宫女。”
“唉,可是圣上宫内这么多宫女,个个花容月色,体态丰盈,摇曳多姿,臣妾担心……哎,以色侍人,能得几时?臣妾的娇美容颜,能持续多久?”宋容摸了下自己的脸。
贺霖拍她背的手轻微一顿:万万没想到,容容对自己的定位竟是“以色侍人”?
贺霖:“那朕便将她们全更换。”
宋容:“啊?”
次日,狗皇帝将他御书房和内殿宫女全部替换成男宫人,并送了不少保养容颜的膏药过来。
于是每个妃嫔宫内,都多了两名可使唤的宫女,除宋容,是两名男宫人。
因狗皇帝怕她吃自己宫内宫女的醋,又深知她信任桃雨她们,便仍旧保存。
宋容:“……”
这可真是日了狗了!我脑海中的狗皇帝不可能如此细心!
想来想去,必然还是替换宫女对于狗皇帝来说,较为方便。
这下,宋容只好将目光盯准妃嫔。
媛贵妃、秀妃、静妃、愉嫔。
对不起了。
这日半夜,宋容专门不睡,等狗皇帝呼吸最为均匀知识,将茶水落在自己脸上,再将他摇醒,抽抽噎噎道:“圣上……”
贺霖:“?”
宋容直接扑他怀里:“臣妾刚刚做了个梦,梦见圣上再也不宠幸臣妾了。嘤嘤嘤嘤。”
贺霖:“……”
“这个梦好可怕,臣妾醒来冷汗直流,只有圣上在身旁,才可缓解。”
“朕在你身旁。”贺霖抚慰,“且梦做不得数。”
“可是圣上后宫中那么多妃嫔……”宋容凄凄惨惨说道,虽然仔细想了想,后宫人丁单薄,且好多都对狗皇帝毫无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