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崔臣聿今晚发的什么疯。
那么重,那么狠,带着要将戚眠生吞活剥了的力度,怎么求饶都不停。
刚才在床上已经来过一次,戚眠本来昏昏欲睡,没成想又被带来了窗前。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后花园里盛放的鲜花,呼出的热气扑在玻璃上,模糊了她的视线。
“老、老公,够了,真的够了……”
崔臣聿却只是微微俯身,虔诚地在她后颈的蝴蝶骨上落下一个个吻,仿佛是正在参拜圣女的信徒,十分恭敬。
他又往前压了压,过分地……。
在戚眠摇摇晃晃地站不稳时,又“绅士”地……扶着她站稳,另一只手则轻柔地覆盖着她起伏不止的小月复。
按着她朝自己贴近。
强烈的存在感,崔臣聿,只想将自己的名字深深烙印在,脊髓中。
戚眠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关注自己被摆成了什么样,瞳孔失焦。
眼底的柔和月色被尽数揉碎,化作一汪汪清泉从眼尾落下,打湿了她卷翘的长睫。
从前无往不利的称呼,今天失了效。
可除了“老公”,戚眠迟滞的思绪想不出还能说些什么,才能让崔臣聿手下留情。
他实在太凶,就连戚眠……那一刻,倒在他怀里时,他都没停过。
戚眠一点喘息的时间都没有。
直到最后的最后,她依稀听见男人附在她耳边,低哑说:“老婆,等等我,我们一起。”
撑在玻璃上的手被他牵住,男人有力的手指钻进了她的指缝,偏要和她十指相扣。
戚眠迷迷糊糊的,思考能力急速下降。
她不知道该怎么等他,今晚的一切早就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只知道在男人话音落下的刹那,脑海里好像炸开了一抹盛大的烟花,灼目、绚烂。
她身体紧绷着闭上眼。
淅淅沥沥。
雨了落户窗。
耳边充斥着崔臣聿情不自禁泄出的低!哑闷!哼,男人的口耑|!息声声爬入她的耳!郭,酥得戚眠又颤了颤,含得更紧了一些。
覆盖在身后的热源离开,戚眠没了支撑,无力地倒在地上。
幸好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她倒是不疼,阖着眸子蜷缩起身体。
戚眠觉得有点冷,她渴望被安抚,渴望得到拥抱,可崔臣聿离开后不知道去了哪儿。
她抱着膝盖,将自己团成一团,热泪一汪汪地顺着脸颊的弧度落下。
脑后的丸子彻底散落下来,凌乱地覆盖在肩头。
戚眠呜呜地哭着,忽然感觉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脑袋,正在帮她扎头发。
她僵了僵,转身扑到崔臣聿怀里,哽咽:“你去哪儿了?”
“去扔T。”崔臣聿确信自己只离开了20秒钟不到,按理来讲戚眠不该是这个反应,活像是他要抛弃掉她似的。
她哭得这么可怜,看得崔臣聿心里一紧,喉咙也跟着堵了堵。
他手掌穿过戚眠的月退窝,把人抱了起来。
回到床上时,拉过被褥盖着两人不着寸缕的身体,被!子下面,小夫妻俩紧紧贴着,拥在一处。
戚眠觉得漫溢到四肢的寒凉顷刻间散去了,她闷声提着要求:“你再抱紧一点。”
崔臣聿从善如流地照做。
戚眠吸了吸鼻子,压着过重的鼻音,再次开口。
崔臣聿本以为她是要他以后不能那么过分,没想到怀里的人儿嘟嘟囔囔地说了半天,东扯一句西扯一句,最后只能归纳出一个意思。
让他以后不能走,结束后要抱她、哄她。
崔臣聿哑然失笑,揉着她的头发笑道:“好。”
温柔的声音沾惹了几分没完全消散的欲|!色,勾得戚眠心痒痒,情不自禁把头从他的胸!肌里抬起来,咬着他的唇!角要亲亲。
亲到一半,戚眠敏锐发现男人又开始蠢蠢欲动,怔了一下,脸颊飘过一抹绯色,松开他的唇,重新鸵鸟状地缩回了他的胸!肌。
“你自己冷静一下。”
“嗯。”崔臣聿低低应下,揉了揉她的腰窝,问,“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他今晚确实过火了一些,要不是戚眠现在非要他抱着哄,恐怕已经将她推倒在被褥间,……好好检查检查了。
要是受伤了,要立刻涂药的。
“没有,还好。”戚眠说了实话,她的确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只是累得很,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所以才让崔臣聿主动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