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听到后悔两个字,樊绮撩头发的动作一顿,她的嘴角缓缓落下,不过很快又再次勾起,她的眸子里有坚毅、有难过但就是没有后悔。
&esp;&esp;樊绮勾唇笑出声,摸了摸发尾,眸子抬起,看向余青渡,“青渡你知道的,我从不后悔,以前你不让我去,但我依旧找得到办法,只有我想不想,没有我后不后悔。”
&esp;&esp;她笑了笑,眼睛眨了眨,似是想到什么难过的事情,些许泪水随着她的眨眼渗出眼眶,她弯弯的睫毛上沾湿了泪水,但眼角确实上扬的,“以前儒叔和雅姨没少资助我,帮衬我们家,我很感激他们。”她看向余青渡,眼底都是孤注一掷的坚决,“再说余庆华那个畜生害得我家破人亡,我就算是死也得拉他下地狱。”
&esp;&esp;樊绮嘴里的儒叔和雅姨是余青渡的爸妈,余越儒和隋雅。
&esp;&esp;樊绮本名叫江绮,她是余父余母资助的贫困学生。
&esp;&esp;很久没有听到过那两个称呼了,余青渡一时有些恍惚。
&esp;&esp;樊绮看了眼余青渡,收起了眼底的难过,难过的又何止她一个人了,她手指弯曲,抹了抹眼眶旁的眼泪,噗通一声笑道,
&esp;&esp;“嗨呀,不提那些有的没的了,提点高兴的,余庆华这次是不是得死刑?”樊绮的眼底异常兴奋,仿佛余庆华死刑是她最大的愿望。
&esp;&esp;余青渡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情绪收拾的一干二净,听到樊绮这么问,他点了点头,“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了。”
&esp;&esp;接近7公斤,够了。
&esp;&esp;“别呀,什么叫做不出意外,那出意外了怎么办?”樊绮听到余青渡这么说,急的不行,她不想看见余庆华还能活着出来。
&esp;&esp;余青渡眼眸深不见底,毫无波澜,他看向樊绮,勾唇,漂亮的脸上是运筹帷幄的无所谓,“出了意外我也会让它变得没有意外。”
&esp;&esp;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痛快。
&esp;&esp;樊绮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她拿起被余青渡放在茶几上的水杯,朝他那边伸了伸,眼神扫过放在余青渡前面的水杯,她红唇勾起,
&esp;&esp;“碰一个?”
&esp;&esp;碰一个,庆祝我们这么多年,赢了。
&esp;&esp;余青渡眼神扫过樊绮的湿润的眼眶,缓缓地拿起放在他面前的那杯水杯,轻轻地伸了过去,与樊绮手里的水杯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esp;&esp;樊绮笑得灿烂,像是把水杯里的水当成烈酒一般,抬头,一口气全喝完了。
&esp;&esp;余青渡也象征性的喝了口。
&esp;&esp;樊绮喝完后,像是要和余青渡吐槽一般,她眉头一皱,似乎是被恶心到了,“我跟你讲,之前为了让他以为我看起来很爱他,我还去纹了他的名字缩写的纹身!”
&esp;&esp;余青渡听到这件事挑了挑眉,这事他是真不知道,樊绮越说越来气,说着就把她外面的小外套脱下,露出里面的吊带背心,她将自己转过去,将背对着余青渡,把自己身后的头发撸到一边,方便让余青渡看清自己身后的样子,
&esp;&esp;“你看!我草他妈的,昨天你一通知我,我就去洗纹身去了,幸好纹的小,不然我要痛死了,现在还在痛呢。”
&esp;&esp;樊绮还伸手费力地指了指,想要给余青渡指地方。
&esp;&esp;余青渡没想过樊绮脱外套的动作这么迅速,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看见了,在靠近樊绮蝴蝶骨的旁边,有一块不大不小,有些发红发灰还有些肿的椭圆形状。
&esp;&esp;余青渡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一声咳嗽声。
&esp;&esp;坐在沙发上的两人都听到了,两人同时看向声音的来源。
&esp;&esp;只见商青野站在客厅与走廊的边缘,一只手撑着墙,看着十分疲倦和虚累的模样,他穿着个短袖,脖子上、手臂上都是吻痕,他眼睛盯着余青渡和樊绮保持的这个姿势、这个场景。
&esp;&esp;商青野艰难地咳了一声,见两人看向自己,挑了挑眉,声音干涩低哑地响起,
&esp;&esp;“真出?”
&esp;&esp;说的时候,眼睛看着余青渡。
&esp;&esp;余青渡仅用一秒就明白商青野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轻轻笑了声,起身,朝商青野走去,走到他面前扶住了他,他靠近商青野的左耳边,低低笑道,
&esp;&esp;“没有,我只喜欢你。”说着又笑了声,继续凑到他耳边,用下流的话逗他,
&esp;&esp;“谁敢出轨,我就记住了你的形状,除了你,对谁都是软的。”
&esp;&esp;商青野听后,咳了两声,瞥了眼他,余青渡无辜地看着他,眨眨眼睛。
&esp;&esp;被两人遗忘的樊绮,津津有味地看着两人的互动,尤其是商青野脖子上、手臂上的吻痕让她激动,她美滋滋地看着,见两人说完悄悄话后,笑着出声道,
&esp;&esp;“你好啊,弟媳。”
&esp;&esp;姐姐
&esp;&esp;商青野听到樊绮这个称呼,抬眼望向她,只见她嘴角衔着笑,见自己看过来,笑得灿烂地和他挥了挥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