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人要上手去碰她,金凤箫才将滑落胸前的长发捋到脑后,俯首以逼近山蕴玉的姿势,不着痕迹的护住她。
碧绿的眸子仔细盯着看了片刻,金凤箫俯身朝着后方作揖:“师父明察,此女灵力也古怪的很。”
“哦?”瘦高男子缓声问到。
正是金凤箫的父亲兼师父,金停匀。
他的视线扫过山蕴玉,女子白皙浓艳的脸因为痛苦染上些靡丽娇色。
可偏偏又性子倔犟,有些无力的瞪着他反抗。
金停匀觉得有趣,笑着蹲下身,目光自她肩头流连至腰侧,仔仔细细一一探过:“这根骨,倒像是……”
山蕴玉躲着他的视线,不动声色的试图将毒逼出体内,再伺机反击。
见状金凤箫急急拦住金停匀:“师父,这种脏活怎么能让您来,凤箫愿为师父分忧。”
金停匀停了正伸出的手,垂眸意味不明的看向金凤箫。
金凤箫被这样注视着,脸红了红。
随即金停匀故作叹息:“罢了,你若喜欢,便去吧。”
金凤箫脸涨得更红:“并非如此,师父,我只是……”
碧眼青年眼下泪痣如血,红的发艳,他垂着头想。
只是觉得这人是个天才。
她接触修炼没多久,开始练剑更是只有短短数月,长洲莲宗年轻一辈弟子却皆折于她剑下。或许不止年轻一辈。方才,各位师叔师伯合力才困住她。
这是仙途漫漫,千千万万个修者里才会出一个,天才中的天才。
这样的人,绝不该因为只是年纪小,就被人折辱亵玩。
金凤箫顿了顿,道:“我只是,觉得她修为进境古怪。”
金停匀摆摆手,不想多听。
金凤箫抿唇,知道父亲这是允了,便并指掐诀抵住眉心,灵力丝丝缕缕自他眉心缓缓探出,开始探查山蕴玉周身。
但那灵力始终悬停在半寸之外,并未真正触及山蕴玉的身体。
山蕴玉抬眼看他,金凤箫视若无睹,探查完毕便转头笃定的看向金停匀:“师父,她身上灵力有异,被封过。”
“不错。”
金停匀夸道。
金凤箫因着这夸奖泪痣更红了些,尔后语气踌躇:“不过师父,这封印似乎是师祖所下,我们是否……”
话音未落,山蕴玉挣扎起来。剑的事情尚可解释,但绝不能被这些人发现她身上有梅秉易的气息。
她正要开口,金停匀却已飞快念了个决。
只听微弱的一声咔擦脆响,温悯设下的禁制应声而破。三道狐尾状的灵力自山蕴玉体内逸出,在她周身萦绕不散,形成保护之姿。
“果然是狐妖!”
“难怪能驱使妖剑!”
四下一片震惊。
山蕴玉强自镇定,试图解释:“各位师叔师伯,这件事另有隐情,我可以解释。”
“妖女休要狡辩!”一长老直接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说!究竟是谁派你来的?”
山蕴玉偏头躲开他的手,坚持道:“无人指使,此剑确是师门所授。”
有人义愤填膺。
“荒谬!师祖怎会用这等妖剑?”
有人语气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