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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9章 凤鸣长安（第2页）
“你刚才在天幕里，到底是怎么出来的？”
行止沉默了一会儿，道：“我本打算以神魂为锚封印裂隙，但封印完成的瞬间，裂隙自行崩塌了——你那《涅盘谣》的余韵还留在天幕上。凤族的歌，本就有修补天地的力量。”
沈璃愣住了。
“所以是……我的歌？”
“是你。”行止偏过头看她，目光很轻很轻，“从头到尾，都是你。”
沈璃的眼眶又红了。
行止抬起手，将她散乱的丝别到耳后，指尖拂过她的脸颊，动作极轻，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到不敢用力的东西。
“沈璃。”
“嗯？”
“前世你为我赴死。这一世我说过，换我来护你。”他顿了顿，“但好像……最终还是你救了我。”
沈璃破涕为笑，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就扯平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救谁。谁也不许再死。”
行止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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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
天界重建，六界归于太平。魔族残部被彻底清剿，天魔裂隙永久封印。内鬼明澈伏诛，云华仙子被废去仙籍，贬入凡间历劫。
帝君亲自下旨，封沈璃为“九天玄凤”，位列上神之尊，与行止并肩，为天界最高战力。
沈璃对这些虚名并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碧水崖的小院被扩建了一倍——因为行止搬进来了。
说是搬进来，其实也没带什么东西。就是几卷竹简、一壶冷茶、一个人。他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看书，阳光落在他肩头，像是镀了一层薄金。
沈璃从屋里端着两碗汤圆走出来，一碗放在他面前。
“吃。”
行止放下竹简，看了一眼碗里卖相不太好看的汤圆，面色不变地拿起了勺子。
“小蝉教我做的，”沈璃在他对面坐下，有些心虚地补充，“……可能有点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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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止吃了一口。
确实咸。
但他面不改色地又吃了第二口、第三口，直到整碗吃完。
沈璃瞪大眼睛：“真吃完了？不难吃吗？”
行止放下勺子，认真道：“不难吃。”
沈璃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自己碗里的，表情瞬间扭曲。
“……行止你骗人。”
行止唇角微微弯了一下——这些日子以来，他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虽然幅度依旧很小，但沈璃每一次都能准确捕捉到。
“下次少放些盐。”他说。
“不做了！”沈璃把勺子一摔。
“那就我来做。”
沈璃看着他起身走向厨房，白衣上还沾着方才被她蹭上去的面粉，觉得自己的心脏柔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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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四合，碧水崖的院子里亮起了灯。
老槐树下，两个人并肩而坐。沈璃靠在行止肩上，仰头看满天星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