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甄手臂一挥,便焕然一新,屋内只有一张四四方方的榻,孤零零的一张圆桌四个肚子鼓鼓地墨色圆凳,桌上茶壶都没有一个。
“甄哥?”秦虞君见方甄站在原地没动,喊了一声。
方甄回神看向他,他犹豫了一秒,但也只有一秒。
“你说你愿意帮我。。。。。。。”方甄又变得气定神闲,不再急躁:“是不是真的啊?”
“当然是真的啊,我们要合作共赢嘛。”秦虞君如今能够修炼了,意气风发,他得到了健康的身体,肆意的自由,快活的灵魂,看方甄也更是感激。
“我这里有一个办法,如今我神魂有损,你若是愿意,我借一点你魂兽的力量可好?不会伤及你的魂兽,也不会伤害你。”
秦虞君拧眉有些犹豫,他虽然大方,但也不是蠢蛋,从前现代也有许多坑蒙拐骗的陷阱,他脑海中闪过那些被熟人骗到缅甸掏心掏肺的人。
他犹疑不定的神色落在方甄眼中,他顿时无伤大雅的笑了笑:“你若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迟早会修复神魂,只是时间慢一点,不必为难。”
他说满不在意,但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看得秦虞君一阵不好意思。
“如今你也已经修复经脉,待我送你离开西赢域,你也可继续自己游历,倒也不需要我这个受伤的累赘……”方甄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又咳了几声。
“甄哥怎么说这么重的话?我什么时候说过和你分开走?”两句话将秦虞君脸颊都臊红了,若不是为了帮他,方甄也不会进入那个秘境,更不会受这么重的伤,哎,说到底他欠他人情。
还了便是。
“好了,甄哥说我该怎么做吧。”秦虞君还是太天真了,不是方甄的对手。
方甄摆手,“不用了,我不想强人所难。”
“啧。”秦虞君见他又故作托词,“甄哥甭跟我假客气了,来吧。”
方甄弯了弯唇,双眼微微亮起,那张漂亮的人皮面具,衬得那双眼漆黑带光,眉眼间都融化了笑意,“只是一个小咒,但需要你心甘情愿。”
“来吧,我甘愿。”秦虞君扬了扬下颌。
方甄抬手祭出朱砂和符纸,那符纸骤然变大,他笔走龙蛇,灵力大涨,秦虞君睁大双眼,认真看着,但根本不认识这鬼画符,但还是努力记住了它的形状。
没多久,漫天的黄色符纸带着未干涸的朱砂将两人团团包裹住。
“阿君,魂兽。”方甄眯了眯眼,最后一笔落下。
秦虞君依旧在纠结,但最后还是选择相信方甄。
魂兽一出,符纸便化作黄光钻进它眉心,小魂兽怔了一瞬,摇晃了一下脑袋,但并没有受伤。
见它没事,秦虞君才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刻,他便发现了异样,他动不了了。
“甄哥?”秦虞君惊慌一瞬。
方甄闪身到他跟前,危险地笑了起来,望着眼前的青年,抬手掐住他的脖子,诡谲一笑:“阿君是不是太没有防备心了啊,我可是鬼修啊,你当真不怕我夺舍了你啊。”
秦虞君现在知道怕了,苦笑着:“现在后悔来不来得及啊。”
“当然来不及了。”方甄见又将人脸吓白了,抬手将人推上榻,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将青年的衣领拽开。
“等下,甄哥,别,你要干嘛?”秦虞君手脚被定住动弹不得,整个人像是任宰的羔羊。
这个动作让他警铃大作。
秦虞君的身体很强壮,身材很好,穿着衣衫时身形显得颇为单薄纤瘦,但脱掉衣服便会发现那流畅的肌肉赏心悦目,肌肤很白,块状分明的肌肉,微微鼓起的胸肌,因为激动下意识地在震颤。
方甄坐在他腰上,抓着匕首高高抬起,像是要刺入他的心脏。
秦虞君不敢看了,猛地闭上眼睛,但相信的疼痛没来,只有肌肤被划破的冰凉感,不痛但是很冰。
方甄划破了他左胸心脏处的肌肤,如雪般白皙的肌肤出现一道血痕,他手指在他胸腔前画了几道,一道气息随着伤口钻入,秦虞君感觉一股心悸的刺痛,紧紧一瞬间。
秦虞君盯着方甄,便见他低下头,嘴唇落在他伤口上,和冰冷的刀刃不同,方甄的嘴唇是软的,是热的。
他的嘴唇感觉比刀子还要锋利,秦虞君浑身一震。
“方甄!你他妈的。。。。。。。”秦虞君浑身脖子青筋暴起,气得浑身发抖般,快要崩溃了,肌肉紧绷,妈的,有变态亲他胸口!操他爷爷的,还是个男的,啊啊啊。
方甄对他的愤怒置之不理,张嘴轻轻含住那一截伤口,还挑衅似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湿腻猩红的舌尖,滑过他的肌肤,带着吸吮的力道,肌肤被轻轻扯起,肌肉狠狠紧绷抽搐一瞬。
明明是一个再轻不过的动作,但秦虞君却如遭雷击。
“啊!滚啊,滚啊,卧槽!老子不来了,走开。。。。。。。”秦虞君差点崩溃了,拳头捏得死紧,双眼通红,这一刻想不起什么恩情,想把方甄脑袋砍下来的心思都有了。
毕竟直男的贞洁可是大于天,大于地的。
方甄敢搞他,他真的会阉了他!!他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