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将卜蕴和抛到九霄云外。
直到某天,两人训练中,秦虞君猛地感觉胸口一疼,眼前一黑,朝着地上摔去,苏永长连忙收起剑,护住小徒弟。
秦虞君缓了几分钟,视线才逐渐清晰,入眼便瞧见苏永长一脸严肃的模样。
“秦君,你还是童子之身?”这话问得秦虞君脑子骤然清醒。
“我……我虽成亲了,但因我哥不同意,所以。。。。。。。”他勉强找出这么个借口,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苏永长见状倒也没怀疑,他也很欣赏秦虞君专一的态度,只是面色凝重道:“你修为尚浅,筑基在即,合欢宗的蛊虫……若一直不曾。。。。。。。会视为异类,反噬心脏……且你气血旺盛,又久不发泄,此更是催动那蛊虫作用之因……你且好好回屋与你夫君商量一二。”
秦虞君早早从苏师傅的练功房离开,回到院子,便听见一声声颇为暧昧的声响。
原本还恍恍惚惚的秦虞君猛地睁大双眼,惊疑不定地看着紧闭房门的内室,他深吸一口气,捅破了窗户纸,瞧见便是方甄衣衫大敞的画面。
方甄的身材很好,肩宽窄腰,形状有致的腹肌,脖颈到胸口这段泛着红。
他拧着眉似乎有些难受,双眼紧闭,嘴唇却红得要命,腹肌在颤抖微微抽动,他视线下撇,方甄手上赫然拿着他的衣服!
秦虞君后退半步,将近石化的面容,难怪。。。。。。。难怪方甄经常给他洗衣服,他从前只以为是他好心,没承想他竟然在做这种事情!
他转身要走,屋内传来方甄的声音:“要去哪?还回不回来休息?”
这话生生止住了秦虞君要逃避的脚步,气愤转身,一开门,方甄已经穿戴整齐,只有他凌乱的衣物还落在榻上,里衣和外袍都纠缠在一起,乱糟糟的。
方甄坐在凳子上,睨着满脸怒容的秦虞君,心平气和地给两人倒上一杯茶:“气什么?又没操你。”
“!”秦虞君拳头都捏紧了,闻言怒目圆睁,“你无耻!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我干什么了?”方甄不理解地看着他。
他真的觉得自己没做错,若是以他从前的性子,秦虞君在结生死咒那天就该怀上了。
他现在自认为已经非常温和了。
“你你……”秦虞君说不出口,一时间只觉得胸口更疼的。
“我倒想和你说说道理。”方甄冷笑一声:“原本说好的,帮我才来的合欢宗,但已经一年多了。你拜入那姓苏的门下,每天天没亮就走了,半夜才回来,我日日守在这儿,这合欢宗的蛊虫还有那空气中的催情散,磨人的狠。我不过是纾解难受,你便也要和我发难不成?”
“果然,有了师傅,便忘记了我是吧?从前我那些好东西也是喂了狗了。”方甄笑着阴阳怪气:“是不是嫌我碍了你的眼,若是没有我,只怕早就和那师尊双宿双飞了吧。”
秦虞君被他倒打一耙的话弄得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梗死过去。
“你简直强词夺理!”秦虞君吵不过方甄,更被他三言两语污蔑人的行为气得够呛:“我师傅不是这种人,我也不是!你不要血口喷人!”
“这种人?哪种人?我这种?”方甄喝了口水,面无表情继续道:“我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修为也平平,天赋也垃圾,活该你们这种天之骄子瞧不上。”
秦虞君想反驳,但心口一疼,喷出一口鲜血来,受不住那噬心之痛,半跪在地上。
方甄脸色一惊,倒也没想到自己三言两语竟能气得人吐血?
秦虞君面色煞白,衣衫都被血迹染红,方甄过来扶他,他一把推开:“不用你!”
方甄看着被拒绝的手,又看见有些黯然神伤,又委屈咬唇的青年,脸上勾起一抹笑:“好阿君,刚刚是我胡言乱语,你可别生气,让哥瞧瞧,是伤着哪了?”
他语气温和,又变成了知心大哥模样,似刚刚的争吵从未出现。
秦虞君紧绷着脸皮:“我没事,不用你管。”
说着,他又强撑着站起身,要走。
方甄哪里肯这么放走他,抓着他的手臂:“阿君,日后大不了,我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你侮辱我,也侮辱我师傅。。。。。。。”秦虞君咬牙切齿,唇角还在淌血,倔强得要命。
方甄听见师傅这两个字就烦,心想侮辱了便侮辱了,又能如何?
“那你侮辱我,侮辱回来成不?你受了伤,别任性。”方甄从小到大受过的侮辱只多不少,倒也没有秦虞君这么大的气性。
“要不要把我揍一顿,给你好师傅出气啊?”
秦虞君没说话,还要走,被方甄一把拽回榻上,他碰到了自己的脏衣服,感觉像是碰到了烫手山芋,想也不想地缩回手。
方甄见他避之不及,笑眯眯道:“现在躲也是来不及的,平时见你穿得挺开心的。”
秦虞君面如土色,咬牙道:“你别太过分了,方甄!”
方甄看着他笑,逐渐靠近他,挑起秦虞君的下巴,笑容逐渐消失冰冷,他问:“我就算再过分,你又能怎么样?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