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动手的,宝贝。”方甄无奈道。
“我说了,别叫我宝贝。”秦虞君蹙着眉,似乎真的很厌恶这个称呼。
方甄见他这般态度,温存的心思也淡了些,手指摩挲他的喉结,声音淡淡的:“现在在划清界限有意思吗?还是你就是喜欢这些欲擒故纵的戏码?要玩多久才够。”
“我从来没有和你欲擒故纵,方甄你应该知道吧,现在我觉得有些怀疑,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合欢宗呢?为什么这么巧那个男鬼就要来合欢宗,而且这么多年你都没有任何动作,所以你的目的到底是来渡恶鬼,还是拉我入地狱?”秦虞君脑子突然清醒了过来,平时被方甄三言两语带偏了方向,现在脑子像是被人操醒了,终于反应过来。
方甄被发现也不藏着掖着:“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方甄有些不耐烦,挥出剑来,将剑递到秦虞君面前,语气冷凌:“秦虞君,你不想和我纠缠,便现在动手杀了我,来。”
秦虞君定定地看着他,嘲讽地勾了勾唇:“你明知道我不会和你动手,你搞出这副样子给谁看啊。”
“舍不得动手?那便要被我操一辈子了。”方甄云淡风轻道。
秦虞君一把夺过剑,对准了方甄,“你别逼我,方甄,我真的会杀了你!”
方甄无所谓的笑了笑:“来啊,阿君。”
他有恃无恐,他死了,秦虞君也要给他陪葬,秦虞君黄泉路上都不可能和他分开的。
秦虞君又想起了那日,方甄喉间喷血的惨状,他自然是下不了手的。
见他就不动手,方甄便一步步靠近,当剑刃即将划破方甄喉咙的时刻,秦虞君收起了剑,恨自己不争气,也恨方甄逼他太甚。
方甄抓着了秦虞君的手腕,将人拽入怀中,抱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你是我的,阿君,别回避了,没用的,能不能试着接受我呢。”
秦虞君迷茫了,他真的接受不了,现在想想两人刚刚的事情,激情过去,便只剩下恶心了,不是恶心方甄,恶心自己,居然有那么丑态百出的模样,他还是男人吗?和下贱的狗有什么区别?
好恶心,他知道是自己心志不坚,若是以死相逼,方甄也会让步,他知道方甄舍不得他死,但是他没有,他任由方甄占据了自己,如同攻占领地般,如同标记母狗般。
秦虞君露出一丝自厌的情绪,这样的自己好恶心,口是心非,令人作呕。
“松开我吧,我接受不了。”秦虞君坦白道,语气有些不对劲,方甄松开他,看向他的双眼,察觉到眼底那丝厌恶,眉梢微微蹙起。
“你还是恶心我。”方甄不明白,明明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秦虞君也不是没爽到,甚至两天的时间,他虽然凶,但没让秦虞君真的受伤,小心翼翼的,就怕给他留下阴影。
秦虞君面无表情地问他:“难道不恶心吗?两个男人,我真的想吐方甄,你叫我宝贝恶心,你亲我恶心,你抱我的时候恶心,我恨不得杀了你,真的……”
方甄表情都凝固了一瞬,心脏处似乎被莫名地拉扯了一阵,带着酸意袭来,他也有些生气了:“呵,但是爽得浑身抽搐,口水直流的人是你啊,阿君,你在装什么清高呢?你扪心自问,你真的讨厌男人吗?真的讨厌还能这么爽?”
“所以我更恶心啊。”秦虞君低吼一句,眼又红了,强壮淡漠的情绪崩溃,“你要逼我成什么样子才行,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觉得不用不在意啊,所以才可以不顾我意愿,还是和我发生关系……”
“当时你都要死了,蛊虫会啃死你的心脉。。。。。。。”方甄不懂直男的纠结和抗拒,理性道。
“那就让我死了好了,我有求你救我吗?”秦虞君一句话,堵得方甄没了语言。
秦虞君低声道:“别忘了,是谁带我来的合欢宗。”
这是第一次秦虞君对他说这么重的话。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院落,留下原地站着没动的方甄。
方甄嗤笑一声,被气笑了,的确是他设计让秦虞君来合欢宗,但他逼他了吗?
是秦虞君自己说要和他一辈子一起修炼的,现在又接受不了了。
真的是爽的时候想不起自己是直男,现在爽完了,直男的自尊心又开始作祟的。
方甄没去找秦虞君,他觉得都是成年人,的确需要互相冷静一瞬。
原本高涨的情绪也变得低沉,丝毫没有操到心中明月的开心愉悦。
只有秦虞君无理取闹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