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芽芽知道纪凛钺是强势的,甚至可能比纪凛聿还强势。
但是对他强势的程度还是低估了很多。
她整个人被他钳住后脑勺,被迫仰头承接他的吻。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他的身体,他的呼吸都在叫嚣着,他现在极度渴望占有她。
可是他几乎毫无商量余地的吸吮,轻咬。
生涩夹杂在强势中,乱冲乱撞的吻竟让苏芽芽一时乱了心绪。
他分明常年混迹在地下城这种地方,是名声在外的贵宾先生。
不应该是最精通此道的浪荡子吗?
甚至他几次磕到了她的唇瓣。
一股酸疼感瞬间将她从混沌中抽离。
“嘶!”苏芽芽吃痛地后缩,却被纪凛钺的大掌稳稳托住。
“疼啊!”她捂住有些酸疼的唇瓣,奈何出的声音依旧是“呜呜”。
她真的是服了。
纪凛钺粗重的呼吸半点不容她抽离,就算苏芽芽捶了他心口几拳。
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贴住她的唇瓣。
只是这次,他好像知道了蛮力不应该用在这种地方。
比之前力度轻了许多。
苏芽芽被他如此珍视地轻啄着,身体也渐渐热了起来。
纪凛钺的手指顺着她的衣摆下沿探进,贴住她的后腰。
“停!”苏芽芽腰身一挺,躲开他的手,却贴得他身体更紧。
满是冷酒的健硕怀抱撞得苏芽芽脸颊爆红。
她推着想压下来的纪凛钺的胸口。
极富存在感的胸肌在她掌心陷落。
“怎么?”纪凛钺故意将身子压下些,“我的身材,你还满意吗?”
苏芽芽紧张地咽下口水。
少说两句烧话吧。
她脑子要烧开锅了。
“怎么不说话?”纪凛钺等不到自己想听的话,故意将身子放沉些,牵着苏芽芽的手从胸口滑向腰腹,“是要验完货再收货吗?”
苏芽芽整个脑子就响是烧开的水壶,出一阵高频的爆鸣。
“别说了!”她受不了地捂住耳朵。
“嗯?”纪凛钺觉得苏芽芽此刻真的有点奇怪,怎么一直不说话,总是出呜呜的声音,“你怎么不能讲话吗?”
他的手指摸到苏芽芽的嘴唇,拇指暧昧地摩挲过她的唇瓣。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苏芽芽有些无语,所有话到她耳朵里也是呜呜呜。
这种感觉简直就是割裂的两个感官在组合。
挺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