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然正站在正中央,戚严各种杂七杂八的衣服散落一地,几乎要将许安然整个人包围住。
他左右两手各揪着一条裤子,正在垂眸思考。
听到声响,许安然扭头看向来人,将手中拿着的裤子提起,疑惑道:“行衍,这些好像都不是我的裤子。”
“当然不是,我刚刚记错了,你的衣服还没被收起,我去拿回来了。”戚严笑着,颇为不要脸应下称呼。
原本的房主是一个芭比文学忠实爱好者,模仿里面动漫的剧情给衣柜做了隐藏加长豪华单间。
这刚好便宜了戚严藏人。
戚严非常庆幸自己选择了这么个地方。
现在他感觉他的衣服全被许安然的气息包围着,甚至都带上了那股若有若无的酒香气。
许安然整个人也被他的衣服环绕簇拥着。
据说ao经常穿的衣服上面会沾染上信息素,由于特别微量,只有匹配度高的人才能闻到并能刺激多巴胺的分泌。所以,在发情期的时伴侣会用另一方的衣服进行筑巢行为。
许安然现在将他的衣服一件件搂在身前,会不会就是因为匹配度高,闻到了他的信息素,下意识……进行了筑巢。
戚严几乎心神荡漾。
完全忽略了许安然是醉懵了,被他骗着在自己的衣服堆里找许安然他的裤子。
更别说许安然还是个alpha,a与a之间哪里有匹配度这样的说法。
戚严荡漾地将裤子递给许安然,美滋滋地看着他重新钻进去衣柜后那间衣物间乖乖换好衣服的样子。
这种将别人的宝物偷藏起来,占为己有的爽感,简直压都压不住。
戚严的嘴角笑容扬起,笑得毫不遮掩。
换好衣服的许安然注意到了戚严的笑容,忽地近距离凑前。
许安然脸靠得很近,呼吸相触,眼睛眯起仔细观察戚严的面容。
两人目光相接,戚严又想笑了,笑得一脸不值钱。
接着,戚严就听见许安然疑惑开口:“你是不是困了?眼睛都眯起来了?”
戚严带笑反问:“我要是困了,你怎么说?要哄我睡觉吗?”
“对。”
只见许安然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而后戚严感觉自己的手臂被猛地往下一拽!
整个视野天旋地转,位置变化。
他被许安然拉着。
拉着他猛地跌进了下方柔软的大床中。
罪魁祸首正躺在他身下,透着醉意的脸颊绯红。
手还拽着他的手臂,与他对视时双眼缓慢地眨了一下,似乎还不清楚自己明明是喊人睡觉,为何会被压在下面。
“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酒味?”
他听见许安然开口。
紧接着,罪魁祸首双手支撑着身后的床板,身体往上样,鼻子像是小狗一样追寻着气味,在他的脖子上停住。
戚严浑身僵硬。
许安然温热的鼻息轻轻喷洒在他的后颈上。
甚至因为靠得很近,他能够清晰感觉到鼻尖与腺体摩擦带来的轻微麻痒感。
戚严大腿肌肉紧绷,呼吸逐渐粗重,而罪魁祸首的脸还在往他的脖颈处送。
他猛地闭上眼睛,强行克制自己起身之际。
一只手忽地按住他的脖颈,往下一勾!
对方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他布满感知神经的腺体,好奇又兴奋地询问:
“你这里居然有酒味?是易感期到了吗?你的易感期什么时候到?”
戚严猛地抓住许安然的手臂,这次没有笑了,目光直直地与身下人对视,“你在说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安然仰躺在他身下,乌黑的头发散乱在白色的大床上,脸颊绯红,眼镜欲掉不掉地半挂在脸上,神色却透着莫名的兴奋期待。
在一只手被戚严紧拽在身侧无法动弹的情况下,许安然另一只手还拼命抬起想要去摸被戚严闪躲开的腺体部位。
两手都没得空,许安然久坐不锻炼腰腹力量又差,腰往上抬半天,累得满头大汗、发丝凌乱还没能起身。
戚严看不过眼,手搭在许安然的后腰处往上一拖!
腰肢抬起。
眼镜“唰”地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