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自己被谢行衍强行按着腺体,双脚痉挛几乎离地颤抖个不停的画面,像是强行按下了播放键般,在许安然脑子里一遍遍回放、重演。
他的脚尖也下意识抽搐了下。
这只是提取信息素样本而已,大家都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医学需要。
许安然深呼口气,拍拍脸颊抬起头。
他还得提取□□进行检测,再磨蹭下去赶上医生下班就不好了。
完全,出不来。
许安然涨得脸颊通红。
他本身就是一个欲望不重的人,来到这个世界后也没有自行解决过。
如今才知晓,为何谢行衍临走前说□□要和信息素一起加入另一管试剂。
这个世界ao要是想要释放,需要先通过脖颈上腺体的允许。只有腺体成功释放出了信息素,下身才能接受到神经传导来的信号,进行释放。
但是这具身体本来就腺体残缺,体内存储的信息素含量少到可怜。
刚刚被谢行衍那一通强行按压,已经流失了太多,现在腺体完全处于不应期的状态。
无论许安然怎么按压,腺体只是徒劳地吐出一点微不可闻的信息素。
桌子上的信息素浓度监测仪指针颤颤巍巍地往上抬了抬,而后迅速下降,完全达不到最基本的提取要求。
明明腺体红肿发烫得不行,发丝轻轻刮过就能激起阵阵麻痒。
快感不停在上方一层层加码,逼得许安然大脑几乎是空白一片,全凭着本能维持着按压腺体的动作。
可腺体却死活释放不出更多的信息素。
涨意直通大脑。
许安然近乎像是缺氧般张着唇瓣。
更别提还有隔壁谢行衍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声音。
他不敢细想,他刚刚这番操作有没有发出声音来。
离得这么近,他能听见谢行衍的声音,谢行衍也能听见他的。
许安然羞耻得脸颊爆红。
腹部也涨得不行。
他现在特别想上卫生间。
可能是因为在半公共场合太过于难以启齿。网上说身体的状况也会间接性影响信息素的释放,二者是相辅相成的。
尽管知道对面人看不到,但许安然始终无法突破自己的心理防线。
他强撑着起身前往卫生间。
门被关上。
来到了熟悉安全的环境,许安然被着强烈的上卫生间的想法冲击得溃不成军,双腿不停轻颤。
没有半点效果,腹部依旧鼓胀不已,排不出来。
深呼吸好几次,甚至许安然开始羞耻又崩溃地小声模仿小时候家长把尿时哄着孩子的曲调。
依旧没有半点效果。
许安然抖着手扶住墙壁,抖着腿按响了卫生间内的呼叫铃。
*
“413号信息素提取室,一床病人呼叫响铃,说是腺体发肿了但是最后一管信息素还没提取出来。”
“小柳你拿着那消炎药、手套……,去给1号床提取一下信息素。”
戚严从腺体医学专业毕业,拿到了医师职业资格证后,就天天赖在家里无所事事,被家里的老登先是以送货的借口,发配来鸟不拉屎的小城市后。
他屁股还没在这里坐热多久,就被家里人马不停蹄安排在了家里在这边开的私人医院内学习积累经验。
家里人打算狠狠磋磨一下戚严的燥气,让他从打杂做起干各种换药、办理病房入住、写出院入院手续各种乱起八糟的杂活。
奈何知晓他真实身份的院长哪里真的敢让这个大少爷干这种杂活,他吃饭的工资都是靠这大少爷爹妈发的呢。
但光有书本知识没有多少临床经验医院也不敢用。
于是戚严就被安排在腺体科室天天看着医生开遗嘱,美名其曰跟着专业医生学习,其实是换了个地方坐着,也不用干什么事。
戚严坐在医生的电脑后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听见医生喊话,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眼屏幕。
用药患者:许安然。
戚严迅速从椅子上起身,一改之前漫不经心地闲散人员模样,对着开药的医生说道:“老师,师弟这边太多病人太忙了,还是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