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停在了一间小屋子前。
“哇!”蹲在台阶上的小丫头惊呼,“好多猎物啊!”
她小跑上前,绕着囚车走了一圈,“小缸子你可以啊!一、二、三四五……整整八只!”
她高兴地拍手,“都能做满汉全席了!”
小缸子灵活地跳下囚车,得意洋洋,“等你把他们做好了,咱俩都是大功一件,说不定,能得奖赏呢!”
小丫头闻言撅了撅嘴,“可惜,府上近日有贵客,媋公子要禁食。”
“什么?”小缸子目生不忿,“什么贵客那么稀奇?”
小丫头晃了晃脑袋,“我只知道,是个漂亮姑娘!”
小缸子不满地踢了一脚囚车,“那我不是白费力气。”
“嘿嘿。”随青青的笑声没藏住。
感觉自己被嘲笑了的小缸子冷哼一声,“你高兴个什么劲?不过是晚几日,你铁定没活头!”
他从上到下将随青青打量一遍,煞有其事道:“到时候把你脑袋红烧,四肢炖汤,身板醋溜,再小炒心肝!”
随青青缓缓朝他竖起中指。
“指头腌咸菜!十只指头都腌了!”
随青青:“……”
“大人。”伶娘睁着迷茫的眼睛,钻到随青青身边,有些无助彷徨地问:“他们在说什么?要吃了我们吗?”
“对!就是吃了你们!”小缸子这么一撒气,心情好多了。
伶娘呆呆愣愣,“为、为什么?我又不是人族!”
“你们下五界的蠢货,也就这点价值了。”小丫头不客气道,“虽然没有人族味道鲜美,但尚能饱腹。”
伶娘懵懵的,一旁的锤二亦然。
“诶!”小丫头的眼珠子转了两圈,“小缸子,反正媋公子也看不上,这俩下五界的,咱们自己吃吧。”
“好啊!”
“那割两个鼻子,再烤两个腿。”小丫头一边说着,一边往屋里跑,“我去拿菜刀。”
小缸子则撸起了袖子,伸手抓住了伶娘的胳膊。
“不要!”伶娘惊慌失措,“我不要!不要吃我!”
“不准吃我妹妹!”锤二卯足了力气砸囚车,但毫无效果。流星锤已经不见了,他只好上牙去啃小缸子的手。
小缸子为了躲他而松开了伶娘,转而去抓他,“那就先吃你好了!”
“等等。”
在小缸子即将扣住锤二时,随青青白嫩的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再……猛地将其腕骨一折。
“我准你动他们了吗?”
“诶!”
没料到这只看似娇弱的手有这么大力气,小缸子没有防备,吃疼地叫唤了两声。
随青青气势颇足地将他的手甩开,伶娘连忙躲到她身后,可怜兮兮地唤着“大人。”
“你个王八头!”小缸子气急,“自己都要死了,还管别人?”
“谁说我要死了!”随青青轻哼,“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出来打你!”
“你出来啊!”
随青青当即举起了手,朝天打了个响指。
见她底气十足,小缸子不由得心生忌惮,后退了半步。
但清脆的响声过后……什么也没有发生。
“切。”小缸子白眼一翻,对自己刚刚转瞬即逝的畏怯感到好笑。
“咳咳。”随青青一点也不尴尬地清了清嗓子。
同时往后伸手,拍了拍正在渡灵力抢救卓令函的师兄。
松洵会意,“你再来一次。”
“啪。”
“砰!”
伴随着随青青的响指,囚车炸开,四面栏杆倒地,砸中了就站旁边的小缸子的脑门。
“小缸子?”随青青大摇大摆,一副要找人算账的样子。
只是松洵拉住了她,“别玩了,这个人状态不好,我们得赶紧带他出去。”
卓令函仍旧昏迷不醒,段之焱背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