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是事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毛病,但,他有时候就是克制不住。
黑着脸,董贤瞪孙管,“别跟老大说,我不派人查就是了,何必这么狠?”
“现在不说,难不成让你铸成大错再说?你没看到南王送礼了?还邀请了刘复生去见?你以为真是那谁找刘举人吗?南王定会前去!”南王是何等人?全是滔天。
这般惊艳绝才得将领都看得起刘复生,可见这夫妻俩都不是一般人,而且,那天来送礼的将领,对徐三秀也很友好,一看就知道是熟人。
那可是南王的亲兵!
董贤哑口无言,转身走了,再不走,他怕被孙管骂死。
陈家。
杨宜兰板着脸,听着下属来报的消息。
这一次,徐三秀竟然给了白鹭商行那么多货,他们这边也才五千。
想到白鹭商行送上的礼,杨宜兰咬牙切齿,孙管这个鳖孙,坏心眼!!竟然背着他们抬高贺礼,无耻小人!!
“何必这般气愤,来日方长,大不了日后,咱们多给徐三秀一些甜头,把白鹭商行拿走的这份心挣回来。”陈观塘劝道。
“你说的轻松,先人一步,必然是有益的。”
陈观塘抿唇,不敢再多说,他家贤妻已经要暴怒了。
“实在不行,咱们再补上一份礼?”
杨宜兰:……
“滚!!”现在补,岂不是画蛇添足?
荷花村。
刘春生一早起来做好朝食,把吃食放在桌上,就准备去镇上上工。
嘎吱……
房门突然开了,白翠兰冷着脸站在房门口,“你爹考上了举人,我们不去恭贺一下吗?”
刘春生脚步一顿,拧眉道,“这件事,我们昨晚不是说完了吗?”
为什么还要继续说起这个?
看着新婚夫君面上的不耐,白翠兰委屈的眼眶通红。
成婚前和成婚后,他的变化大的让她难以承受,如今竟然连说个话,都是这般不耐了。
这漫长的一生,又该如何走下去?知道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白翠兰转身回房,关门,一气呵成。
刘春生见状,叹了口气,便走了。
不提了就好,一切,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他后悔了……
是的,后悔了。
明明是他抛弃了爹娘和他的兄弟姊妹换来的爱人,如今,却是让他如此难以靠近,只要她说话,他心里便会升起一股说不出的烦躁来。
这未来如何,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们一家,别想从爹娘那边要银钱了,他也没脸去要。
……
如今,刘启峰的铺子里,卖着徐三秀带来的防割手套,还有防风蜡烛,生意非常不错,生意相比往常,好了一倍不止。
日便要去徐三秀那边取一次货。
黄莹摆放好货物,便走向王婉婉,“二嫂,这批蜡烛又要卖完了。”
“嗯,我去大嫂那边取。”
“阿峻去常州府了,这一批货,估计要花不少银子。”他们想做大点,就不能一直憋在镇上,反正大嫂他们如今常驻县里了,他们干脆上那边也开个铺子去。
“二嫂,要不,咱们去县里开个铺子吧,这个,我俩,随便谁守着就够了,腾出一个人来,去那边。”黄莹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