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渔挣扎,手推他胸口。
他一只手扣住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
她的沉默像一把火,男人突然扯开她的衣领。
“嘶啦——”
布料裂开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刺耳。
洛渔浑身一僵,他自己也愣住了。
三四颗扣子崩落,弹到瓷砖地面上,哒、哒、哒,滚进浴缸底部的角落。
“霍砚琛……你别……”
话被他吞进喉咙里。
浴室的灯太亮了。洛渔偏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去,没入间。
他看着她眼角的泪,因为挣扎泛红的皮肤,胸口呼吸急促剧烈起伏。
衣领敞开,锁骨下方那一小片皮肤上,有他刚才留下的红痕。
她眼底那点东西,像针扎在他心口。
他别开眼,又转回来。
松开她的手腕。手指颤着抬起来,拭去她眼角的泪。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她皮肤,带起细微的战栗。
“洛渔。”那两个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
洛渔看着他。
他因为酒精失控,此刻毫无防备。是真的。
她张了张嘴,霍砚琛没让她说完。
洛渔闭上眼睛,眼泪滑进两人紧贴的唇间,咸涩。
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拇指无意识地在腰侧那处软肉上摩挲,一下,一下。
他的心跳隔着胸腔,一下,一下,震在她心口。
洛渔偏过头,躲开他的唇。没睁眼。
“霍砚琛,哭的人是我。”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
雨声敲在玻璃上。
霍砚琛的唇从她唇上移开,落在那滴泪上。又落在她鼻尖,落在她脸颊,落在她耳垂。
一路往下。
唇擦过她锁骨时,洛渔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那里有他刚才留下的痕迹,此刻被他的唇碰触,像被火烫到。
他在她耳边低喃:“洛渔……”
洛渔的手抵在他胸口。
他身体的变化隔着湿透的衣料,抵在她腿侧。烫得惊人。
她的呼吸乱了。
整个人僵住。
他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她的手指攥紧他胸口的衬衫,指节泛白。松开半寸,又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