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琛手里o,老爷子自己留了o,剩下的散在外面。”
顾尘舟眉心拧起来:“小嫂子,你的意思是,霍津接下来会暗中收拢散股?”
“嗯。”洛渔说,“爷爷那o,我不能碰,也不能去游说。一旦动了,他立刻会察觉砚琛出事,反倒坏事。”
“那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在圈子里,在那些股东面前,把我形容得越不懂事、越不堪大用越好。”
顾尘舟愣了一瞬,随即恍然。
陆景川已先一步反应过来:“让外界觉得,霍九爷的太太只是个嫁入豪门、喜欢摆弄花草的富家太太,无心争权,也成不了气候。”
“没错。”洛渔眸光微沉,“示弱藏锋,麻痹对手。”
“我们回头整理老股东名单,私下逐个对接。”
两人同时看了她一眼,又同时开口:
“小洛渔。”
“小嫂子。”
“要不我俩留下来——”
洛渔摇头:“你们隐在暗处,我反而更安心。”
“行。有事随时打电话。”
两人走后,走廊骤然空旷下来。
洛渔撑着墙壁站起身,身子晃了晃,扶稳了才松开手。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指甲掐出的月牙印还在。
洛渔推门进病房。
顾秋水靠坐在床头,眼眶还是红的,但见她进来的瞬间,嘴角已经牵了起来。
“你的手,包好了?”目光先落在洛渔包扎的手上。
洛渔点点头,拉过凳子坐下。
安静了几秒。顾秋水忽然伸手,把她额前散落的头别到耳后,很轻,很自然,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
“傻孩子。”她声音很轻,“不怪你。”
洛渔抬头。
顾秋水的眼泪这才掉下来,却没有哭出声。她只是用力攥了攥洛渔的手,然后松开,把泪痕抹掉。
“他会醒的,我不能再没了儿子,你也是。”
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平稳下来:“你们刚才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你只管去做,妈这里,不拖你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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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渔张了张嘴,喉间像堵了什么东西。
顾秋水却已经转过头,望着窗外。夜色浓稠,压在玻璃上,她的侧脸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显得很安静。
“去吧,去看看你姐。我一个人待会儿。”
洛渔站起身,走到门口时停了半步,终究没回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走廊里,洛渔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