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曌嵘语气很不好。
陆清守闻言,迷茫道,“陛下,什么绝子丹?”
他脸色白。
却对上顾明臻的眼,莫名让他感到安心。
于是继续一脸迷茫,“臣不知道陛下在说什么。”
“你还狡辩?朕早就闻到过你身上和萧遥刚刚手腕一样的味道了。”
死死掐着手心,陆清守表面依旧淡然但是一丝微不可察的惶恐,“臣真的不知道。”
说着作势就要起身往前趴跪下。
本来就被畔启支着坐着。
这下只能先膝盖着地借着膝盖的力往前趴。
谢宁安觉得时机到了,正要开口替他说会不会是被陷害。
萧瑀下意识不想看他在人前这狼狈的样子,看向萧曌嵘打断道,“行了,你后宫莺莺燕燕那么多,谁知道是不是被陷害了。”
见到萧瑀开口,谢宁安闭上嘴。
掩盖住心下的欢喜,看向顾明臻,两人眼神都带上笑意。
他轻轻拍文易的手背,无声说道,“不慌。”
铺垫这么久,可算有人递话头了。
顾明臻想着,突然像是被提醒到似的,拍了拍脑后,“对!皇后既然不知道绝子丹,身为皇后更不必吃这种东西,无意服下更可能是有人陷害。
身上还有药味证明还未过月,陛下何不遣人去查,这东西,沾染上的自然也有药味。”
“去,把中宫所有能接触到的给朕带过来。”
门口一个眼熟的小宫女在晃荡,顾明臻对着她微微点头。
宫女比陛下的人更先一步出去。
证据么?
没有那就现场造。
只是……顾明臻愧疚看了灵位一眼。
从探出陆清守身上真的有绝子丹痕迹,她就有一个绝佳的背锅人选。
赵蕴章。
这会距离赵蕴章入宫将近一个月。
陛下现在又怀了和他的孩子。
加上太后才刚走,若是出于心软,让赵蕴章出来朝臣也不会像宫妃那样跳脚。
他们无条件站宫卿。
而赵蕴章本就对岁岁卡他入宫预算心怀怨恨,又在荷花园害了岁岁。
并且害不成功反倒把自己搭进去,进而,赵家被抄。
这次若是被放出来,那可真是不利。
她想顺便把谋害皇后的罪名给他钉死罢。
“都出来,别在灵堂吵。”
不管大家如何想,这到底是太后的灵堂。
萧曌嵘冷声说道,自己先走出灵堂。
陆清守被畔启扶起来。
看到父母和弟弟担忧又焦急的眼神,他心下微微泛酸,有些愧疚,眼眶微热微微摇摇头。
当即有人抱来椅子给陛下和无上皇。
皇后跪在正中央。
萧遥跪在他旁边。
朝臣跪在后头。
又麻木又兴奋。
这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看后宫争宠的把戏了!
等待证据的时间总是漫长的。
好容易终于等来陆陆续续从中宫回来的侍卫。
顾明臻,还有赵太医,还有其他几个太医认真拿着东西在鼻子前嗅了嗅。
特别是顾明臻和赵太医,两个再熟悉不过的人装起不熟装模作样检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