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也说不出什么。
“行了,要是祖父不回来你是准备哪天让赵蕴章害死好给朕的皇后之位腾位置吗?”她没安好气。
站起来,低头看向跪着的人,“既然累得都晕了,便让德卿淑卿帮你处理一些宫事,以后多长点心。”
“是。”看着新入宫的德卿淑卿,萧曌嵘心中有了计划。
那想要打掉孩子的心思也淡了下来。
她萧曌嵘的孩子出身自然也是尊贵,孩子父亲不干净么……弄死就算了。
“顾大人和几位太医留下,你们仨去守灵堂,其他人退下吧。”
看向女儿,她一顿,“你留下。”六岁了,也该见见一些东西了。
朝臣出了宫门,也会活泼得多。
人群中也不知道谁嘘了一声,“这赵蕴章可还真是造孽!”
“嗨呀,可不是!今个也不知道太后在天之灵看着这一切会不会气活。”
文易看着宫里头欲眼望穿。
“小祖宗,回去了。”
谢宁安声音悠悠,“你跟他之前被关在一个屋子现在在宫门口这神情是怕陛下不怀疑你呢?”
文易听到这话,才一个激灵,恋恋不舍跟着爹上了马车。
一上去就咬牙切齿,“萧遥是故意的!”
越想越难受,“陆清守哪里得罪他了要这么陷害他?”
“你好像很不意外他服了绝子丹?”
文易一噎。
声音有些含糊,“他跟有病一样,做这种事又不奇怪。”
一想就来气,说是怕她喝药苦呢?现在看,吃了绝子丹一边讨好她,一边讨好陛下。
一个利用的好机会也不放过,果然呵,根本就不是什么小绵羊。
文易恨恨想到。
“烦死了,他什么时候离开我们家?”
“安王府还没修缮完。”
“为了告诉陛下他没有威胁连清守哥哥也利用上了。”文易磨着牙眯着眼。
应该怎么给他一个教训呢?
不对,他知道自己喜欢清守哥哥的。
文易心怦怦跳着,总感觉有什么被她忽略了。
回到府上,萧遥正好也下了马车。
“太傅,易姐姐。”还是那样人畜无害。
文易深深盯了他一眼,冷笑一声。
“姐姐。”他有些无措。
似乎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
谢宁安收回眼,详装严肃,“岁岁,不得对安王无礼!”
然后对萧遥恭敬道,“殿下今日也受惊了,早些歇息。”
一直都是他对萧遥的态度,恭敬,但疏离。
说完,回头看向文易,“你跟我过来。”声音又严肃了一些。
文易跟着来到清秋阁。
嘴撅得老高,“爹你刚刚在干嘛!”
“你是生怕他不知道你喜欢陆清守?”依旧没好气。
文易正想脱口而出说萧遥他知道。
却突然顿住,她不想显得自己和萧遥仿佛多亲近似的。
没回话。
“别担心了,他吃的那东西应该没什么事。”谢宁安误以为她在担心陆清守,正想说自己和父亲也都吃了的。
但是想了想,这话也没必要说。
干脆直说这一句,没再解释。
“爹!”文易嘴撅得老高了,“她让德卿淑卿协助管后宫,是不是不满清守哥哥了。”
文易也没想到,现在已经演变成自己要帮清守哥哥操心在后宫失宠失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