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忍不住想要宽慰,“但是也不是谁成婚都循规蹈矩,我和你娘成婚你娘可没好好坐在花轿等我接,我带她骑上马的。”
文易嗤笑一声,“我听祖母说过。”
“但是你也要去给外祖母上香,去给娘亲的继母庆祝生辰。而娘亲也要孝顺祖父母。我自私,觉得这东西忒累。”
“可是我和你娘就算不结婚也会做这些事。你祖父母和外祖母年轻时关系匪浅。”
文易摇摇头,“不一样的。”
她不信。
这世界上本该简简单单的爱情,被带上太多枷锁。
有时也不相信爱。
“爹,其实我有时候也觉得,要是清守哥哥这件事我没有带了那么多愧疚去疼,会不会哪天就爱上另一个了?”
谢宁安突然不知道怎么就想到刚刚门口的安王。
就听孩子继续说道,“我跟你说,人这东西,忒恶心,不可能一生只一人的。”
“你自己难道不是人?这样骂。”谢宁安有些好笑看着她。
文易像是早就思考过千百遍,当即认真点头,“我也恶心。”
总是说一套做一套。
说要做个清洁的官到头来对利用宫人生死将人纳入自己的人。
说要永远爱一个人还和另一个上床。
谢宁安看不得她自厌,“你不信罢了,我和你娘不就是。”
“太少了。”文易摇摇头,“我还是觉得,人随时会爱上别的人的,成婚了岂不被困住。”
说着也吃吃笑起,带着点无厘头,声音软软带着撒娇的意味,“要是哪天我成婚了,还爱上另一个郎君,岂不是要让心肝给做小。”
“你也可以试试,除了陛下,这世间还没有女子纳小呢,到时可就青史留名了。”
文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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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
怎么感觉越说越奇怪。
“你们父女俩干嘛呢?”顾明臻回来就看到这样的场景。
“娘!”文易眼睛一亮。
和爹爹乱七八糟吐槽了一通心情好多了,于是看向娘亲,“怎么样了,宫里?”
顾明臻难得白了她一眼,“进去说。”
看娘亲这样子文易就放心了。
故意装不懂,“什……什么?”实则嘴角的笑要压不住了。
“你还装!”顾明臻睨了她一眼,“我真的服了你们这几个。”
亏她还提前赶紧让人去准备中宫的药碗,将绝子丹碾进去又多洗了几遍。
又人宫女叫宫傲龙那个没被罚的那人进翊坤宫放瓷瓶——萧曌嵘要见萧晴那天,把萧曌嵘的太监宫女丢出中宫那位。
已经溜回龙腾宫了。
“陆清守哪里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莲,他自己和赵太医要了绝子丹,早就知道找后路,要是被现便推给赵蕴章,翊坤宫那块带绝子丹药味的碎布就是他做的。”
“啊?”文易震惊。
然后立马又高兴起来,“清守哥哥终于学会反击了!”
顾明臻:“……”
她和谢宁安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的神色里看到了无语。
非常无语。
“你……不好奇他为什么吃?”
“他都有太女和二皇女了,不吃等着给别人养孩子啊?”
“这本来就是皇后的责职。”
“那不一样,给别人养和以为那是自己的孩子不一样。”
前者是憋屈,后者是憋屈加懵逼。
靠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孩子,养的过程带着猜疑,爱也爱不起恨也恨不起。
文易觉得清守哥哥这样做才对。
“还好清守哥哥聪明。”她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