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衣服穿好。”
闻言,文易抽抽搭搭委委屈屈捡起衣服慢慢穿好,弯腰时还忍不住出倒吸凉气嘤咛声。
又知道这是在御前,不敢失礼,忍不住收紧声音。
甚至就单单这样站着,两腿都忍不住颤。
其实也不算假,本身就被磨了一下午,她本也是强撑着。
萧曌嵘说不出自己这会什么心情。
一脸复杂看着文易。
普天之下,她是最大的皇,后宫更无人敢这样。看到那些痕迹,第一眼真的被吓到。
随之而来就是气愤。
身为一个女人的气愤。
身为一个女儿在母后头三生这么多事,弟弟还乱来的气氛。
一个王爷竟然敢在朝中重臣府上胆大包天的气愤。
但是气愤之后,又有窃喜。
萧遥这些年偶尔有点出格也都是小孩子的失礼,从来没有被他抓住政治上的把柄。
哪怕她确实想要将人赶出京城随意给个封地。
甚至早就挑好了一块福地,云州。
一个曾经的边境,明面上是他这皇姐的好,但那里曾经是边境,语言混杂人也混杂。
资源远远不如中原地带。
不怕他有二心之举。
和京中朝臣乱私联也难如登天。
尽管文易送来的这些依旧不能给他定上一个意图谋反的罪名。
但够她把他赶出京城时堵住朝臣的嘴。
尽管……她的人曾在萧遥住的院子现他为文易写的情诗、画的小画……
这一刻,她很难分清是萧遥对文易动手真的是被文易现一些似是而非证据,而不是趁机强取豪夺吗?
想起当年自己对陆怀川的执念……弟弟像姐姐,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都碰到了硬骨头。
思及此,她无语一笑,可真是……也好,她自己走过的弯路,他也走一遍的感觉很好。
不管如何,这就是及时雨。
让她欣喜。
心中又泛起一丝连她自己也恶心的畅快。
文易和陆清守当时荷花宴被关在一起,尽管知道他们没生什么,想起来也难免恶心。
她不敢再深想这种隐秘的畅快,深吸一口气,温和看向文易,“所以你想要朕怎么处置朕的皇弟?”
朕的皇弟。
她将问题抛给文易。
文易这会才有些冷静下来,依旧跪着,抬眼看向陛下,“陛下,他在我家里,甚至我的院子里,我娘亲还是她师傅,他便如此胆大包天侮辱朝臣,臣……他……臣怕他对陛下不利啊。”
萧曌嵘没应这话,反而说起其他,“朕让太医开一些药给你。”
文易没反应过来陛下在说什么。
萧曌嵘便低头看向她的身体提醒,文易也跟着低下头,突然从衣襟看到痕迹,反应过来陛下在说什么,脸色一红。
然后又一白,摇摇头。
“陛下。”她有些扭捏,“臣还有一事相求,求陛下别让我爹娘现,我……我不敢让他们知道。”
看她如此境地还要花心思隐瞒爹娘,想到萧遥二十岁还不尴不尬住在太傅家,萧曌嵘难免也有一瞬间心虚。
还在人家家里欺负人。
同时又诡异放下心来,都说太傅很厉害,看样子,连女儿在家被欺负也不知道,也就那样。
莫名心里松快下来。
文易还在委屈哭诉,“臣要是被现,活不下去啊……”
心情大好,听了这话,难免回到最开始抛开一切外因看到那满身痕迹时的愤愤,“行了,你一个朝臣怎么也和那些人一样,谁敢因为这事让你活不下去朕砍了他。”
文易还是哭泣,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