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同意!”
萧瑀得知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是反对。
将那些文易给萧曌嵘呈上的证据拿在手上,“你看看这些东西给他安上罪名你自己不心虚吗?”
两条已经白夹杂着几条黑毛的眉毛耸得老高。
活一把年纪也有不好,回来还要看子孙折腾。
“皇祖父,他太胆大包天了。”挥散下人,永寿宫主殿只剩下祖孙俩。
萧曌嵘说完,以一个姐姐的样子长叹一声,“谢太傅是我的师长,顾大人更是在朝堂上为我出力良多,文大人还是我登基后第一位状元,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偏帮弟弟。”
“真的?”虽然是问句,但萧瑀早没了刚刚护着萧遥的气势。
萧曌嵘没说话,是看她的神情就知道是了。
萧瑀颓然驼下了背。
“他毕竟从出生起,还没有自己的府邸和正经住处,京中安王府,就让它在那里吧。”
萧曌嵘知道,皇祖父这是同意了。
“当然。”人弄走,留个东西以示她这当皇姐的大度宽容,她一点都不介意。
甚至很乐得。
“毕竟事关文大人私事,还请皇祖父保密,皇弟那边若有朝臣过来,也请祖父多帮忙了。”
萧瑀摆摆手。
他现在感觉自己的心漏了一个窟窿,血肉被掏空,两个大孔对穿,风呼啦啦吹过,将没了血肉的心脏吹得晃了晃。
“那朕还有事要去处理,就先走了。”萧曌嵘春光满面离开。
萧瑀看着她离去背影,哀叹一声,背坍塌下来,一瞬间像又老了十岁。
眉目耷拉,“福安,去请皇后过来吧。”
他有些不得劲了,想要人陪着说说话。
“诶!”李福安心疼地看着自家主子,“上皇您也别太忧心,……子孙自有子孙福。”
“哎!”萧瑀又重重叹息了一声。
陆清守在被李福安叫来时早就心有猜测。
他心怦怦跳,脸上却还是那副温和从容的样子。
他也想和无上皇说一些话。
想起萧遥……他眼中闪过厌恶。
侵占她的人永远配不上她。
于是,宫人就见皇后来到永寿宫之后,不知道和无上皇在里面说了什么。
无上皇笑逐颜开出来,出来后还打了一套拳。
而另一边,萧曌嵘在朝堂上宣布将安王封地在云州时。
朝臣无不有劝说。
甚至想到了无上皇。
一来永寿宫,他都呵呵笑道,“孩子弱冠了,是该去见见大雍真正的山河。”
无奈,众人只得回府。
那些残存着想要推男帝的也悻悻而归。
却没想到,第二日,谢太傅在朝堂弹劾安王贪墨纳贿,又递上层层证据。
不同于文易那些送到萧曌嵘面前的证据,谢宁安直接将他开设粮铺、绸缎铺,私通户部尚书分润牟利的证据当堂呈上。
虽然没有单笔的特别大的巨款,但这属于皇室宗亲违规经商分利。
陛下震怒,下令将人封地贬为榆州。
罚俸三年,又令三年不得出榆州安王府邸半步。
户部尚书被当场罢职,着户部侍郎升为新户部尚书。
又令文易填补为户部侍郎。
一系列动作下来,不过一天。
出京那天,萧遥的烧还没退。
但他想要见文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