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这么舍得让我走?”还想把谢清黎带上,奈何条件不允许。
&esp;&esp;谢清黎很诚恳,没有点头,倒是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抱住他,依赖性十足,“不舍得,不想让你出差,想天天看到你。”
&esp;&esp;蒋今珩把烟丢进附近的垃圾桶,也环上她的腰,仲夏的夜晚,风都是燥热的,人心也跟着起伏,他喉结滚动,语气有难耐,“现在回家?”
&esp;&esp;听懂他的暗示,谢清黎睁大眼睛表示控诉,“还没逛够半个小时呢。”
&esp;&esp;“下次再陪你逛街。”
&esp;&esp;“……也行。”
&esp;&esp;到家后,谢清黎又想起其它事,因为蒋今珩要出差,肯定要收拾行李,想当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不帮他怎么行,“带三套换洗的衣物够没有?”
&esp;&esp;衣帽间里,大部分都是女装,按照款式季节分门别类好,少部分的男装,清一色都是衬衫西裤,谢清黎把他独属的衣帽间占领了也没有愧疚之心,反而欣喜若狂。
&esp;&esp;一个28寸的行李箱,能装不少东西。
&esp;&esp;瞧见她要挑选衣物,做得有模有样,蒋今珩拉住她,“有佣人做这些事,不用你动手。”
&esp;&esp;平心而论,每次出差,蒋今珩都不用操心这些琐事,李叔会安排妥当,到外头,也有随行的助理安排。
&esp;&esp;谢清黎摇头,“可是我想做,而且又不累。”
&esp;&esp;蒋今珩温润的视线看着她,“行吧。”
&esp;&esp;他没浪费时间,先去洗澡,谢清黎红着脸帮他折叠底裤的时候,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几套衣服收拾起来不难,外加领带和袖扣,也不知道自己搭配得怎么样,以她的审美应该不会出错,合上行李箱,谢清黎也放心了。
&esp;&esp;回到卧室,蒋今珩催促她去洗澡,等谢清黎洗完出来,他早已在床上等着,还拍拍身侧的床单,“过来。”
&esp;&esp;想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谢清黎脸上有薄红,依旧听话地走过去。
&esp;&esp;她没穿bra,也更方便了蒋今珩,修长的手指为非作歹起来,手背泛着青色的筋脉,大概是离别在即,俩人吻得十分激烈,又难舍难分。
&esp;&esp;到后面,蒋今珩贴着她的脸颊,又移到耳边,低喘的声线在克制着什么,“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疼,宝宝,想叫就叫。”
&esp;&esp;说的是昨晚,因为在老宅,哪怕隔音再好,谢清黎还是怕被人听到,起初理智尚存会把声音咽下去,后来脑袋浑浑噩噩时,什么也记不清了,差点把嗓子喊哑。
&esp;&esp;谢清黎趴着,下面还垫了一个枕头,有时候忍不住回头看,男人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粘腻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下来。
&esp;&esp;那双眼睛深邃又清亮,很迷人。
&esp;&esp;蒋今珩低低笑了下,又去亲她。
&esp;&esp;晚上还是熬了夜。
&esp;&esp;谢清黎困得连眼皮都快睁不开,迷迷糊糊中被蒋今珩搂进怀里,又沉沉睡过去。
&esp;&esp;第二天的分别就显得特别难耐。
&esp;&esp;谢清黎挽着他的手臂,头也枕在上面,心血来潮道:“要不然晚点再走?”
&esp;&esp;蒋今珩乘坐的是公务机,出发时间由他定,再晚也不会超过中午,他笑道:“晚点是什么时候?”
&esp;&esp;谢清黎思索两秒,又眨眼,“要不然不去了。”
&esp;&esp;她现在很黏人,像是依附苍天大树的一株小草。
&esp;&esp;蒋今珩单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意味深长道:“不去也行,把时间都留给你,你说,我们做点什么好?”
&esp;&esp;一对视,谢清黎就发现他眸光深沉得可怕,哪怕经历不多,也猜到是什么意思,脸一红,松开手来,还哼一声。
&esp;&esp;蒋今珩继续追问:“就待在床上?”
&esp;&esp;谢清黎连忙去捂住他的嘴,“不要再说了,你快点去赶飞机吧。”
&esp;&esp;蒋今珩也没舍得逗她,把人圈在怀里,蒋信集团有数万员工,遍布在全球大部分地区,有数不清的商务合作要谈,要考察,蒋颂林上了年纪,不可能过多操劳,而他作为继承人,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和义不容辞的表率,当然不可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esp;&esp;临别在即,又莫名生出担忧,“一个人在家会不会害怕?”
&esp;&esp;谢清黎都讶异,“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害怕。”
&esp;&esp;再说了,家里还有佣人,很安全。
&esp;&esp;牵肠挂肚就是这样,蒋今珩也算体会到这种滋味,他笑笑,“要是无聊,我让颜颜她们过来陪你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