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凪圣久郎差临门一脚就能进海常了,有这个前提在,黄濑凉太对海常高校更是哪哪都满意,双方很快就达成共识,届时,黄濑凉太会来参加特招考试。
&esp;&esp;“哎呀,又能和小久一起打篮球啦!”
&esp;&esp;时差还没调过来、脑子不甚清醒的凪圣久郎握着手上的文件,阴谋论的轮廓慢慢浮现。
&esp;&esp;……凉太是故意的吗?
&esp;&esp;不可能吧。
&esp;&esp;“好耶!”望着在路边撒丫子狂奔表达兴奋之情的金毛,凪圣久郎摇了摇脑袋。
&esp;&esp;嗯,他没这个脑子。
&esp;&esp;……
&esp;&esp;凪圣久郎联系白宝高校的班主任时,班主任已经一回生二回熟,做好了假期里帮世界冠军补习的课表。
&esp;&esp;“新年的三天有两位老师不方便,所以放在新年前或者新年后可以吗?”
&esp;&esp;新年后是阿治阿侑的中学生排球选手权大赛,剩下的假期几人大概会一起去看春高,空不出补习时间,凪圣久郎便选了新年前。
&esp;&esp;“好的,那我去联系各科老师,之后会把课表发给凪君。”
&esp;&esp;“嗯,麻烦老师了。”
&esp;&esp;挂断电话,凪圣久郎就地一滚,抱起了边角的排球,瘫在了老宅的榻榻米上。
&esp;&esp;现在的时间,下午五点。
&esp;&esp;洛杉矶时间,凌晨一点。
&esp;&esp;晚上九点就进入睡眠的身体正源源不断的释放着困困因子。
&esp;&esp;但他还不能睡。
&esp;&esp;还有一件事……
&esp;&esp;海常高校的「接收文书」就在他行李箱里放着呢,他得和阿士说一声。
&esp;&esp;……啊啊,怎么在做之前没和阿士打一声招呼、和阿士商量一下啊,果然睡眠不足会紊乱人的思维!以后再也不熬夜了!!
&esp;&esp;在地上翻来覆去烙饼的白发少年不要太显眼,兄弟把“有心事”三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
&esp;&esp;凪圣久郎不说,白蘑菇只能猜。
&esp;&esp;昨晚阿久变卦了三次。
&esp;&esp;最初是今天回来。
&esp;&esp;然后发消息说遇到糸师冴了,晚上就能到家,让他开门。
&esp;&esp;接着又说不回来了,去糸师家借宿一晚。今天上午回来。
&esp;&esp;最后是今天快黄昏时才到家。
&esp;&esp;……是那对兄弟怎么了吗?
&esp;&esp;已知线索太少了,推理不出来。
&esp;&esp;“……阿久?”
&esp;&esp;“阿士!”
&esp;&esp;“我在。”凪诚士郎放下手机,挪了过去。他配合着兄弟的动作,膝盖半跪在了榻榻米上,脸部转向把自己闷在靠垫里的凪圣久郎。
&esp;&esp;白发少年侧了一下脑袋,瞥见白蘑菇移植了过来。他伸手就拉,把凪诚士郎拽得一个踉跄,跌到了室内地面上。
&esp;&esp;这还没完,凪圣久郎继续用力握着兄弟的手腕,直到把人按在自己怀里。
&esp;&esp;骨碌碌……
&esp;&esp;原本抱着的排球被凪诚士郎的身体一撞,滚远了。
&esp;&esp;才说完不可分割、不可以舍弃的话,就擅自离开了白宝……凪圣久郎换位代入一下,感觉自己的待遇要被阿士放置到冷板凳上了。
&esp;&esp;手掌从头顶、后脑、颈椎、脊骨一路往返……和摸小狗的手法一样,从头撸到尾。
&esp;&esp;发丝柔顺、后脑圆润;颈椎有点僵硬,平时「趴」的动作太多了;脊骨还是挺直的,没有侧弯。
&esp;&esp;室内暖气开得很足,两人都只穿着一件居家服。凪诚士郎的疑惑被一点点抹散,他被顺得很舒服,阿久的手法一直很好,以前立海附中网球部训练时,阿久都会帮他按摩、放松肌肉……
&esp;&esp;兄弟俩面对面地贴着,凪圣久郎稍一低头,嘴唇就朝向了兄弟的耳边,他轻声道:
&esp;&esp;“阿士,我要和你说一件事。”
&esp;&esp;“……嗯。”
&esp;&esp;凪诚士郎半闭着眼睛,脑子里放着最近听过的一首悠扬轻音乐。整个人如慵懒的小兽,放松得不行。
&esp;&esp;手法是娴熟的,脑子是乱糟糟的,凪圣久郎不知怎么的道出了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台词,“你答应我,听完后绝对不要生气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