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如此看来,昨天和今天的第一局他还算收敛,只在两次轮到发球时冒出了些许的锋利。现在,凪圣久郎进攻的意识展开,他不仅扣球又重又快,连抢球的劲也堪称凶猛!
&esp;&esp;鹫匠锻治不以为意,“二传手是该给攻击力最强的圣久郎传球。”
&esp;&esp;前面有拦网又如何?以圣久郎超过三米五的击球点,甭管对方的防守如何及时,只要最高点没被封住,凪圣久郎的超手就能得分!
&esp;&esp;说到这里,鹫匠锻治也发现一个问题。
&esp;&esp;“你们的圣久郎为什么是11号?”
&esp;&esp;校队排球部的号码,1号代表着队长——圣久郎是三年级,自由人不能当队长,那至少也该是2号——现在变攻手位了,又是王牌和得分核心,圣久郎明显该是1号啊。
&esp;&esp;“……”因为11号是列夫啊!
&esp;&esp;猫又育史:“他之前没加入排球部呢。”
&esp;&esp;…现在也没加入。
&esp;&esp;“他是今年才加入的吗?”白鸟泽总教练问。
&esp;&esp;大部分学校的号码会按照年级来排列,和位置无关。
&esp;&esp;白鸟泽则略有不同:三年级的攻手和二传在前,接着是一年级的主攻手,然后才是二年级的二传手和副攻手,最后是两位自由人。
&esp;&esp;音驹总教练答:“算是吧。”
&esp;&esp;……黄金周临时加入了远征队嘛。
&esp;&esp;场馆每日都会清扫,干净到可以仰躺,一局比赛散场,白鸟泽衣角微脏,音驹屡经风霜。
&esp;&esp;被对面和同队蹂躏得破破烂烂,音驹顽强地缝缝补补,恢复了些血条,黑尾铁朗刚要大喘气,就见到一个红背影融进了白鸟泽的队伍,“再来一局吧!”
&esp;&esp;“……”孤爪研磨只剩下呼吸的力气了,“小黑,你快去阻止凪。”
&esp;&esp;黑尾铁朗对着种在白鸟泽排球馆的凪诚士郎道:“凪,你快阻止凪啊。”
&esp;&esp;白蘑菇放下开着游戏的手机,“……我又阻止不了。”
&esp;&esp;“那你知道,圣久郎在什么时候会不打球……休息吗?”
&esp;&esp;这题凪诚士郎会,“晚上九点。”
&esp;&esp;音驹众动作一致地望向体育馆的出入口!
&esp;&esp;光线透了进来,蓝天白云,非常好的天气。
&esp;&esp;再一瞧场馆内套上保护装置的钟。
&esp;&esp;时针在11的位置。
&esp;&esp;“九点都过去两个小时了……”黑尾铁朗作为队伍的主心骨发话了,“再过十个小时就到九点了呢!”
&esp;&esp;音驹众:“……”
&esp;&esp;好消息,没打到九点。
&esp;&esp;坏消息,9翻了,是6点。
&esp;&esp;五月四日的白鸟泽排球馆,猫尸遍野、汗流成河。
&esp;&esp;从尸堆里爬出来的白鸟泽正选聚在食堂。濑见英太忽然捂住了嘴,忍下反胃的冲动。
&esp;&esp;大平狮音颤抖的手放在了筷子,“我还是第一次练到……吃不下饭的地步。”
&esp;&esp;天童觉双眼空洞,“太可怕了吧,圣久郎君。”
&esp;&esp;国青队这么拼的吗?乐园都要变成炼狱了啊!
&esp;&esp;“若利也一样吧,他们居然还能去校园跑。”濑见英太说。
&esp;&esp;隼人和工还追寻着偶像的步伐一起跟去了,不知道能不能追上啊……
&esp;&esp;白布贤二郎努力吃下饭菜,“这个时候进行低强度小跑,能增强耐力、清除肌肉中的废物、提升恢复能力。”
&esp;&esp;不愧是世界冠军,他们就是对自己要求严格……
&esp;&esp;夕阳把街道照出了流淌的金色,两双运动鞋踏出齐平的韵律。
&esp;&esp;凪圣久郎与牛岛若利的步频一致,但凪圣久郎的跨步会大一点,两人的距离一点点拉开。前者没有降速等人,后者也没有提速追人,都按照最适合自己的步调前行。
&esp;&esp;直到路过一家便利店,凪圣久郎停止了前进,他在原地小跑着、慢慢降下速度。十几秒后,牛岛若利赶上来了,凪圣久郎问:“喝水吗?”
&esp;&esp;长时间的疲劳跑对身体无益,明天还有练习,跑二十分钟足矣。
&esp;&esp;牛岛若利看了眼腕上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esp;&esp;他们大概跑了四五公里,这个距离走回学校的话,要花上一倍的时间,再补充水分就有些晚了。
&esp;&esp;于是牛岛若利答:“嗯,喝。”
&esp;&esp;很快,便利店门前的两人遇到了一个问题。
&esp;&esp;因为跑步要轻装上阵,两人的口袋里都没带钱包,牛岛若利甚至连手机都没拿,凪圣久郎的手机……在运动外套里,而他没穿外套。
&esp;&esp;“简直是要用到手机的时候却发现手机没电一样的定番……”
&esp;&esp;不,如果手机没电还好,去便利店借一下插座就行了,只要手机有一点电,可以开机,就能支付价款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