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三年级的最后一届春高了,而近八九成的春高选手都不会踏入职业赛场。
&esp;&esp;及川彻的手指点着肘部,嘴角下撇,满脸不爽,“明明输了……别这么帅啊!”
&esp;&esp;这样衬得曾经输给乌野的青城……显得他很逊啊!
&esp;&esp;岩泉一对幼驯染的各种发言习以为常,他双手抱胸,“春高的观赛者中,有各大体校的教练、俱乐部的猎头,如果表现出色,收到邀约也不奇怪吧?”
&esp;&esp;“我知道。”青城队长说。
&esp;&esp;连国家队教练都会来看春高。
&esp;&esp;v联赛有一个短暂的冬歇期,暑假也没有赛事。这些时间,是属于学生们的。所以各类与排球有关、从事排球运动的大人物都可能现身春高会场。
&esp;&esp;……所以为什么不来找及川大人啊!
&esp;&esp;这话及川彻不会说出来。
&esp;&esp;青城队长托着脸颊,想起了下午的第二场半决赛,“枭谷和稻荷崎……”
&esp;&esp;他和这两所学校都不太熟,之前的全国赛也没碰到、交手过。
&esp;&esp;之所以说“不太熟”,而并非“完全不熟”,是因为二年级去国青预备集训时,他见过几个该校的选手。
&esp;&esp;动不动就消极的枭谷队长和一口关西腔的稻荷崎狐狸……们。
&esp;&esp;全国前五的王牌和去年ih的冠军队——后者的队内也有着入选前五的王牌。
&esp;&esp;然而最后一统计,稻荷崎得分数最多的不是尾白阿兰,是位置更全面的接应——宫治。
&esp;&esp;唉,这对双子,可是很难对付啊。
&esp;&esp;……好可惜啊。
&esp;&esp;继不甘后,及川彻心中又涌现出了羡慕的浪潮。
&esp;&esp;棕发青年阖上湿润的眼,再睁开时,球场上的场景变得模糊遥远。
&esp;&esp;井闼山、立海、枭谷、稻荷崎……他果然还是,好想和青城一起,与每支队伍都打上一场………
&esp;&esp;“……川。”
&esp;&esp;“及川?”
&esp;&esp;“及川!”
&esp;&esp;“呜哇!”及川彻从思绪被拽出,差点从座椅上弹起来,“干什么啊小岩?!你要去厕所吗?那就自己去啊!多大了还要人陪……”
&esp;&esp;岩泉一的脑门迸出了个十字路口,迎着不远处黑尾铁朗的揶揄眼神,他保持住镇定,“这位先生想和你聊一聊。”
&esp;&esp;及川彻:“……”
&esp;&esp;棕发青年收回姿势怪异的手脚,“咻”一下起身,“…您好。”
&esp;&esp;西装革履的男子抽出了什么,微微鞠躬,“你好,及川先生,这是我的名片。”
&esp;&esp;状态外的及川彻愣愣地接过,上面是硕大的三个字母:
&esp;&esp;ejp(东日本造纸)
&esp;&esp;……
&esp;&esp;“米饭君,你没有收到吗?”
&esp;&esp;距离略远,黑尾铁朗自是看不请名片上的内容,不过这个时机会对各种球员发名片,只能是学校或俱乐部的代表了吧?
&esp;&esp;饭纲掌收拾着随身的挎包,拉链拉了一半,“有啊,大阪体育大学、鹿屋体育大学、千叶大学在我二年级的时候就发过特招了。”
&esp;&esp;井闼山的邮箱里塞满了各地区的来信,最后还是教练整理了一番,把那一沓纸质文件交给了饭纲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