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几人一进门来,眼神就开始打量赵东石。
&esp;&esp;林麦花多瞅了一眼,赵东石发现了门口的动静,眉头皱了起来:“这些人是?”
&esp;&esp;“听说赵兄弟住在村里,凡事都亲力亲为,那也太辛苦了些,白某特意选了几个得用的人送来……”白老爷说到这里,看见赵东石脸色不好,笑着提醒,“您可是当今皇上金口玉言封的爵爷,完全不必如此小心朴素,人活世上,一辈子短短几十年,该享受就享受……”
&esp;&esp;大抵是觉得他送的礼物很得人心,几个女子一出现,他称呼都变成了赵兄弟,比赵老爷亲近了许多。
&esp;&esp;赵东石脸色越来越阴沉:“滚出去!”
&esp;&esp;白老爷一愣。
&esp;&esp;“啊?”
&esp;&esp;赵东石猛然起身:“让那些女人滚出去!你也走。”
&esp;&esp;白老爷跑一趟,正事还没说呢,怎么甘心离开?于是一挥手,几个美人立刻退走,他重新坐下:“赵兄弟别恼,是我思虑不周。”
&esp;&esp;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匣子,打开后推到赵东石面前。
&esp;&esp;匣子里是颗颗饱满的紫色珍珠,犹如米粒大小,拿来做首饰正好。
&esp;&esp;赵东石面色缓和了几分,起身接过林麦花端着的茶壶茶杯,慢悠悠倒茶:“说来听听。”
&esp;&esp;白老爷苦笑:“说起来,我们两家还有些亲戚在,我哥哥的一位妾室,是赵兄弟岳家一位嫂嫂。”
&esp;&esp;赵东石瞬间就想起来了高月的那些粮食,据说是一位姨母给的,那位姨母就是白师爷的妾室,当时张大人不许商户囤积居奇,收缴了不少粮食交由师爷们发给商户。
&esp;&esp;白师爷因为这事差点入罪……高月的粮食拿来贱价卖了,不光保全了自己,没有被牵连入狱,那位白师爷也因此而全身而退。
&esp;&esp;得知了来人的身份,赵东石顿时就没了兴致:“这茶是去年的陈茶,白老爷这样的贵人可能喝不惯,请回吧。”
&esp;&esp;他本就无意插手这些大户人家之间的事,看在珍珠的份上才听了几句。
&esp;&esp;果然,好处不好拿。
&esp;&esp;抓现行白老爷一愣,这是连……
&esp;&esp;白老爷一愣,这是连茶都不给喝了?
&esp;&esp;他精心准备的礼物都到了门口……虽然被撵出去了,但男人嘛,但凡尊重妻子的男人,想要女人时不会表露的那么直白,他打算临走的时候借口马车坏了,将那几个美人留下,再说过几日来接。
&esp;&esp;过上两个月,如果赵家还是不要,再来接人不迟。
&esp;&esp;就这种送美人的法子,屡试不爽。
&esp;&esp;“赵兄弟先听我说,此事不会让你太为难,这是我大哥……他原先和刘大人共事过,只不过后来撞到了张大人在气头上,这才失了活计,我今日找你,就是想请你去刘大人那儿替我大哥美言几句。”
&esp;&esp;林麦花恍然。
&esp;&esp;张大人厌恶了那位白师爷,衙门不会用曾经犯过错的人。
&esp;&esp;但是刘大人所在的庄子没有这个顾虑,他那边又不是衙门,收个人帮忙而已。看在刘大人在皇上那儿挂了名号的份上,张大人不会因为这点事与刘大人为难。
&esp;&esp;赵东石提醒:“你可以去找刘大人说情,何必绕一个大弯?”
&esp;&esp;白老爷苦笑:“刘大人平时事务繁忙,如今扎进了田间地头谁也不见,我约不出来人……他那门房性子特别轴,连转交信件都不肯。”
&esp;&esp;赵东石与刘大人来往已有几年,此人好干实事,不爱那些虚假繁荣,似乎在白师爷出事之前,刘大人就很不喜欢他。
&esp;&esp;外人怎么不能进庄子?
&esp;&esp;前两天赵东石才去过,门房也很好说话,白家兄弟进不去,多半是刘大人不愿意见他们,提前跟门房打了招呼。
&esp;&esp;“我可以帮你转交一封信,别的……帮不上忙。”
&esp;&esp;白老爷不满意这样的结果:“这些只是今儿登门拜访的礼物,事成之后,另有重谢。”
&esp;&esp;赵东石皱眉。
&esp;&esp;白老爷立刻从袖子里取出一封信:“那就麻烦赵兄弟了。”
&esp;&esp;他起身就走,有意无意忽略了桌子上的珍珠。
&esp;&esp;赵东石看着他背影:“把你外头那些下人带走,我不喜欢妖妖娆娆的女子,看了眼睛疼。”
&esp;&esp;白老爷嘴角抽了抽,他认为是赵东石不会享受,临出门,忍不住看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村妇……长得是不错,但每个美人风情不同,既然可以左拥右抱,为何非得守着一人?不嫌腻吗?
&esp;&esp;赵东石要收珍珠,自然也要办事,特意进城一趟,将那封信交给了刘大人,临走还表明自己的立场,他没有要帮忙说情的意思,单纯只是为送信而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