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年了,有一些人都送年礼到我家,有肉,鱼,藕,花生,豆皮,应有尽有。
我家平时的生活很差,到了过年却吃得特别好,依我看,不如每天都吃好点,何必过年大吃特吃的。
而我,想的是,怎么变得更美,女孩子天性爱美,我也不例外。
年月日星期四晴
昨天去做了一条三a的裤子,花了元。明天下午五点就可以去拿裤子了。
本来还想做一条健美裤的,可这家裁缝店的生意太好了,做健美裤的面料都扯完了。
我买了一盒凤凰高级珍珠膏,元,我在美容书上看到过,这个霜很有效。
还买了一条手帕,准备送给爸爸。
今天,早晨,爸爸大清早就催我起床,让我回老家去,去糖果厂喂鸡。
我趁机把我放在糖果厂一个盒子里面的课外书放在大背包里带回来了。
爸爸还让我去找一个姓纪的,我也认识的,知道他家在那里,向他拿三百块钱,公家要年底开支送礼。
我于是去了两次,都没有碰到人。
他还吩咐我要是见不到这个姓纪的,就去找林林叔叔,说让我在他那里拿两条阿诗玛,可是,我从九点多,一直等到十二点,才等到林林叔叔回家,把我爸爸的话一说,他说,“我没有烟,我的钱都存银行了,取不出来。”
我只好回家了。
我把借钱的事和妈妈说,她气得蹦起来骂爸爸不是人,“这个不讲脸的东西,哪里是让你去喂鸡,就是想让你去借钱,他到处借,到处骗,借不到了,让你这个小伢出面,免得丢人。他也不想想你一个姑娘伢跑别人家去的名声问题。”
“说什么借钱,就是向别人擂肥要过年费,他不讲脸,让你到处去丢人。”
我真是被气蒙了。我不知道啊!我只是完成爸爸交给我的任务啊!是借吗?他说的是拿啊!我以为他和别人说好了的!
家里今天开始炸油炸食品,弟弟在家里掌勺,他向姨伯学的手艺,味道很好,很香,附近街坊都夸他聪明,勤快。
过年家里吃的东西很多,但我一到过节就不想吃东西了,没有食欲。
昨天,混世小魔王培培终于回市区了,萍姐偷偷把我的眼镜摘了下来藏着,要不,他可能会带回家去。
他把我的眼镜的鼻梁都弄掉了一个,我戴在鼻子上高低不平,很不舒服。
年月日星期五晴
今天大年三十,祝我愉快!
一大清早,和家里人一起去逛街,我去了精益眼镜店配眼镜架的鼻梁,这个眼镜店就是我以前配眼镜的求精眼镜店,搬迁到这里来的,刚开张。
因此,修眼镜鼻梁是免费的。
后来,陪家里人给弟弟挑了一套牛仔上衣和裤子,又给爸爸买了一双袜子,回到家里就贴对联。
吃饭后,又回到老家给爷爷上坟。
我一边烧纸一边祈求,“爷爷啊!你最喜欢薇薇的啊!保佑我啊!保佑我聪明啊!漂亮啊!保佑我成绩好啊!…。”
妈妈对我的行为没脸看,说,“这个大侠子在念经,这么多要求,你爷爷记不住的。”
爷爷的那座用水泥做成的坟,四处都破了。我想:“应该修一下了,否则,爷爷在天国难以安息。”
我们又去看了爷爷的弟弟,二爷爷,送了年礼。
往糖果厂走的半路上,碰到了爸爸的干妈和她的儿子张叔叔,她热情的让我们去她家吃饭,我说,“我们正准备去的,奶奶。”
去了他家,她家几个儿子带着家眷都回来了,有个叫金金的男孩子,我对他第一印象挺不好的,逞强好胜,霸道。
因为我进门时他在打张叔叔的姑娘,星星。
吃过饭,我和弟弟带着星星一起去中心小学玩双杠。
忽然听见一阵熟悉的说话的声音,当我循着声音找人时,她们从学校的小门去池塘清洗衣服去了。
我知道是同学艳梅和爱莲,等了好大一会儿,她们才进来。我连忙叫了一声,“艳梅!”
她们惊喜的走了过来,我们寒暄片刻后,艳梅高兴的和我说,“薇薇,我学裁缝出师了,可以自己开店做裁缝,也可以去裁缝班当老师了。”
我很高兴,说,“我就是想学裁缝,一直喜欢这一行,以后向你学裁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