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作贱自己,作贱我和弟弟,弟弟因为是男孩子,又是她喜欢的宝贝儿子,受的影响小些,只有我,深受其害。
明明爸爸经常花天酒地,打牌赌博,在外面养女人,爸爸又不是没有工资,她还要拿出自己所有的钱去讨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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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和弟弟生活都这样艰难,她自己是活该,弟弟因为是男孩子,待遇相对好一点,只有我,苦的只有我一个人。
妈妈还经常昧着良心说,“你还想要什么,你穿得已经够好了,这么享福,还不知足。我们农村别人把姑娘生下来就丢粪池里溺死了,我能给你一条命都是我心善。”
我夏天没有衣服穿呀,几乎没有被春天的衣服捂得热死了,她真是会说笑话,谁见过我这模样的享福的人。
如果我能选择,让我短寿十年,我不会投胎到她的肚子里。
我对柴米油盐酱醋茶,日常生活用品,衣物的价格了如指掌。
别人家的孩子连自己身上的衣物花了多少钱都不知道,这证明了什么,证明了,我什么事情都需要操心,在意。
证明了她们不需要开口,父母就给她们买需要的东西。而我,苦苦的求,还是没有。
算了,我存折上面还有三十元钱,我取出来买夏天的裤子,应该够了吧!
只是取完了存折上面的钱,我就感觉没有安全感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年月o日星期三阴
我的暑假时光!
为了迎接考试,我很多天没有写日记了,在这些日子里生了很多的事情。
号,原本想去银行取钱的我,去了银行,谁知道天不遂人愿,银行重新装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重新开业。
我只能向弟弟借了六元钱,去找萍姐,想请她做参谋去买一双凉鞋,正巧静静也在萍姐家里玩,她很会买东西,特别擅长估价,讲价。
萍姐偷偷的和我说,“”有个叫勇的男孩子在追静静,同学波在两个人当中当电灯泡,经常乱搭话。
谈男女朋友的两个人,有些话哪里能够当着外人的面讲,可是,同学波,不识趣,非要跟着他们一起。
我后来骗同学波说,这个勇的表哥喜欢她,想追她,同学波高兴坏了。”
萍姐仰了仰头,暗自的得意。
萍姐又说,“我和同学波那天在县委大院那里碰到我的干哥哥,他和一大帮男生在一起。
同学波就想和男生搭讪,我坐在旁边没有理那些人。”
“有一个男生对我穷追不舍的,想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住在那里,我装作没有听见,理都不想理他。同学波就在旁边插嘴。”
萍姐说,她翻着白眼和我讲,“我和那个男生说,我叫波,说了同学波家的地址。”萍姐捂着嘴巴笑个不停。
萍姐又一副不耐烦的表情说,“我有时候很烦同学波的,她总以为自己有魅力,有味儿。
目空一切,盲目的自大,又骄傲狂妄,说话的时候,都是损别人的话,抬高自己。
别人谈个男女朋友啊,她就喜欢夹在中间做电灯泡,特别是喜欢别人表扬她,喜欢有男孩子追她,而且,她喜欢抢朋友的男朋友。
之前你们的同学松追静静,她喜欢同学松,后来,有个外号叫小麦子的男孩子追静静,她又喜欢小麦子。”
萍姐皱着眉头说,“我真是有时候受不了她那副嘴脸,有一次,我假借别人的口,把她臭骂了一顿。”
我笑着说,“怎么骂的?”
萍姐笑着说,“我说,波波,我们以前的班上有些男孩子都骂你了,他们都说你又黑又丑,黑得像个“铁轱牛”,掉到煤炭堆里,不眨眼睛都不知道是个人,像个肥猪一样,姑娘伢,又好吃。”
“啊!”我瞪大眼睛,捂着脸笑得前俯后仰的。
我说,“她气坏了吧!”
萍姐点了点头笑着说,“是啊!谁让她那么讨人厌的,我忍无可忍了,她当时脸都气得铁青了。
我又和她说,那些男生说,你家是不是开煤炭厂的,不然你怎么那样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