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一直十分糟糕,从云梦回到我们县城以后,我无时无刻不想念在云梦的短暂的八天的那段时光。
我们县城晚上的治安不太好,小流氓、混混、社会青年都成群结队的在外面玩,女孩子晚上大多不出门。
职高现在的学习氛围很差,很嘈杂,教室里没有一天是安静的。
我一直很烦,不知道怎样缓解,我现在连日记也不想写了。
有许多不如意的事情让我的心情一沉再沉。
比如说昨天吧!我在洗脸的时候,取下了眼镜放在了板凳上,洗脚时候我一屁股坐了上去,折断了一只眼镜腿,我把眼镜装到眼镜盒子里,暂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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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需要眼镜做的事情,我都做不了,比如,上课不能听讲。
原本想着过几天等爸爸手头宽裕了再和他说眼镜的事情,要重新配一副眼镜框。
不料,祸不单行,今天晚上,电扇才扇了一会儿就响个不停,我以为是苍蝇或者什么卷进去了,走过去关了电扇,并没有在意。
弟弟不屑的瞅着我说,“你不会自己看看,是怎么回事?电扇的头和竖着的杆子交接处要断了。”
妈妈听到了,暴跳如雷,叉着腰骂我,“你这个败家子的死侠子,你这个白虎星,你专门来克老子们的,你是扫把星。
你这个瞎骷髅的短阳寿的侠子,要瞎一辈子,将来要拖累多少人,看那个男的要娶你这个瞎骷髅。
从小到大这,就没有做过一件让老子满意的事情,你这个笨猪,笨勺,还活着干什么,早点去死了,免得连累老子们一排人…。”
我只能在一边听她的训话,我也不敢解释,辩解,有什么用呢?
我不管怎么样做,讨好她,她都不喜欢我,辩解只会迎来更加猛烈的暴风雨。
我很不服气,这个电扇坏了,关我什么事啊,凭什么说是我弄坏的,我就是打个开关,能把脖子扭断吗?
我早就和爸爸说,让他不要买水货,在商场里面买,他听不听。
这个泼妇,不敢找爸爸的麻烦,不敢骂他,只能骂我。
妈妈却在一旁越骂越起劲,“总不是你这个侠子在搬电扇的时候把电扇撞那里了,把头撞断了,好生生的东西,你没有动它,怎么可能坏,你哄鬼呢!”
她的话让我自己都怀疑自己了,我什么时候把电扇撞在那里了?
我就是这样,被她骂得胆小怕事,多愁善感的,原本聪明活泼的我,在她的一句句贬低的污言秽语中成了现在的模样。
妈妈还在骂,“勺侠子咧!天下没有那个像你这样勺的,你是猪的脑袋,没有脑壳的东西,你的心被米汤糊住了,没有心窟窿眼的。
勺侠子还娇里娇气的,你娇个什么,好吃懒做第一名,你想和那个攀比,可惜,你投错了胎。”
年o月日星期四晴
这几天,天阴沉得厉害,灰蒙蒙的,风刮得很大,气温也骤降,天气也十分的寒冷,让人感觉像是要下鹅毛大雪的样子。
我也全副武装,穿的是毛衣配背带裤。
说起来毛衣,去年我的黄颜色的绒背心,当时毛线不够织一件背心,让妈妈去买同色系的同款毛线,她舍不得,买的澎林纱,别人嫌弃配上去太丑了,没有用,就着我的毛线织的背心。
今年毛背心就嫌小了,妈妈把背心拿去送人了,这个时候她不嫌浪费了。
我这些天心情不好,又有一些天没有写日记,主要是挤出时间写信了。
不久前,我收到云棉技校的陈锦娴等同学的信,我高兴得又蹦又跳,兴奋极了。
我给她们写了一封信,又给同学继红和同学京华各写了一封信。
现在,我想了一个很好的方法,就是写信那天,先写一份写信的稿件,那稿件不就是日记吗?
同桌红最近越变越爱俏了,她剪成了短,她还买了胶护理型,一瓶胶十五块钱,她也舍得买。
她又买了不少衣服,衣着,打扮加上型,她的确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漂亮许多了。
我最近缺钱花,不久前就和她说,让她把欠我的十五块钱还给我,她默不作声,我也无可奈何。
年o月日星期天雨
接连几天下雨,真是天公不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