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院子里来到在井边打水的赵惟身边,语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赵惟淡淡地道:“真没说什么,能说什么?”
他觉得酒桌上的那些话没必要说出来,反正自己是不打算留在翰林院的。
赵恒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是万万不信的。周大人日理万机,他就闲着没事儿约一个后辈去酒楼吃饭?
他要是缺人陪着吃饭,怎么不去找扬州瘦马相陪?
赵恒唯恐他错过了什么机会,于是道:“你说这话我是不信的。我就不信周秉正请你吃饭。什么事也没有,只是吃饭。”
说话的这会功夫,赵惟已经从井底打出了一桶水。
井水清透,映出天上挂着的一轮弦月,以及神情一脸淡淡的赵惟。
赵恒接着问道:“他在请帖上不是说要谢谢你救了他夫人吗?”
邀帖他也看过了。
赵惟打起一桶冷水。直接脱掉衣服挂在了院子里的竹竿晾衣架上,他身材修长,带着少年的清瘦有力。腹部有着明显的人鱼线。
他打了一瓢水,拿了条棉巾。直接搓洗身体,也不说话。
赵恒看了一眼堂兄,道:“怎么不说话?”
赵恒见他追问个不休,耳边像是有一百只蜜蜂在吵他,于是应付道:“是,他是请我吃饭了。就是为了谢谢他夫人的事情,除此之外没了。”
赵恒一怔,道:“啊?这就没了?”
赵惟心知若是告诉他庶吉士留馆的事情,也是徒增麻烦,于是说道:“是啊,他请帖上都说了是为了他夫人的事情,还能是什么事情?”
说完他悄悄用余光看了一眼赵恒反应,心里想着他会不会相信。
闻言,赵恒失望地长叹了一声,泄了气似地道:“唉,这什么人呐?真是太令我失望了。救了他夫人,他孩子的娘,他就请人吃了顿饭?”
赵恒抱怨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惊声道:“对了,那他总该送给你点什么好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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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惟实在受不了了,叱声道:“行了,差不多得了,你把我当什么了?就他夫人,我都不知道那女的是周秉正夫人,随手一救而已。你又期待着人家提携我,又期待着人家送我东西!”
说着将手中那打湿了的棉巾往桶里一扔,黑着脸进屋了。
他实在有点受不了他这个堂弟了,每天正事不干,就喜欢钻研人际关系,搞人情往来。
自己钻研也就罢了。还往自己身上钻研,管起自己的事情来了。
赵恒见他生气,一怔,忙进屋解释道:“你别生气,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这不是想着他要是送东西你收了,这叫有来有往,下次你还是能去主动找他嘛……”
他心里暗暗责怪。赵惟脑子不开窍。机会在他面前他都抓不住,也不知道是怎么一甲及弟的。
赵惟进了屋,一边擦拭身体,一边道:“我的事情你就别管了,留馆的事情我自有打算。”
赵恒点了点头,道:“好了,我不管了,我打算去京城取点银子,到时候帮你打点打点翰林院的掌院学士还有吏部的杨尚书,你是探花。没理由不给你通过的。”
他自顾自地说道。
赵惟听了,忽然道:“不用去打点了,有什么好打点的,爱留不留,非要送礼才能留下的话,我觉得也没必要留下了。”
他进京待的这半年,可以说是极其痛苦。全是形式主义,全都是权斗,全都是党争。
赵恒听了,道:“这留馆有这么多人竞争,却只留下那么几个,你不送礼,尚书大人凭什么留下你?再说了,你身为翰林院的庶吉士,逢年过节去走动走动也很正常。什么都不做,失了礼数呢!”
他越说越起劲,说着说着,看见赵惟压根不搭理自己了,换上寝衣去了东屋睡了。
赵恒终于住嘴了,心里却是嘀咕着,堂兄定是不懂交际,让周大人误会了。
他明日就要准备几份厚礼,替赵惟去周府走动走动。活动活动人脉,将留馆的事情办妥!
??大家支持赵惟做男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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