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颐曼领着几个儿子到了偏院,见了王氏后,道:“母亲,你用过早膳了吧,我来看看你。”
王氏很久没见过乔颐曼了,这会儿见了乔颐曼,注视了她一会儿,见她比往日刚嫁进门时姿色还要娇媚不少。
她又想到自己儿子被她迷住,竟然一直纵容着他不来和自己请安。
大清早的,王氏只觉得胸口像是又堵上了一团气,堵得她很不好受。
“祖母,孙儿来看你了,祖母近来一切可好?”周珩领着弟弟们开口问道。
王氏收回思绪,望向自己的长孙,他细细地端详了一会周珩。
她目光渐渐慈爱了,关心地问道:“珩哥儿,你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还知道记挂着祖母,祖母一切都好,”
周珩道:“那就好。”
接着王氏又拉着周珩,不断地一会儿问饮食起居,一会儿又问功课。
周珩都一一回答了。
不知过去了多久,日头都快正中了,周晓白插嘴道:“祖母,大哥哥一切都好,我们一切也都好,娘今日要带我们出去玩呢,我们和祖母请完安就要出去了。”
他的语气不免多了些着急之色。
他话音刚落,王氏愣了下,不禁抬头望向乔颐曼,问道:“我听说珩哥儿他们不是请了西席先生在府中授课吗?怎么今日出去玩?”
乔颐曼微笑,道:“是,今日西席先生也没来授课,珩哥儿他们也要去青原书院了,走之前我带他们去城中逛逛,他们来京城也有一段时日了,还未出去看过呢。”
王氏道:“这也是姥爷的意思?”
乔颐曼面带淡笑,没说话:她带自己儿子出门,还要问周秉正的意思?
屋里静默了下去。
这时,周晓白忍不住再三催促道:“娘,咱们快走吧,这都要中午了,我都快饿了,我要去吃望江南的水晶樱桃肉,我要去吃望江南的水晶樱桃肉。”
他几乎已经是急不可耐地走到了乔颐曼身边,要拉着乔颐曼出去。
乔颐曼低头安抚了他几句,又望向王氏道:“母亲,时辰不早了,我先出府了。”
王氏感到了乔颐曼巨大的轻视,但也没再追问带孙子出去玩是谁的意思。
她知道儿子一向偏心乔氏,于是道:“好,你们去吧,不用在家陪我这老婆子。”
乔颐曼领着儿子正要出去,王氏忽然又问道:“乔氏,你且等等,我有一事问你,我正要找你说呢,既然你今天来了,我便说了吧。”
乔颐曼刚走到门口,听王氏问自己,于是停下了脚步,问道:“不知母亲要找我说什么事?”
王氏道:“珩哥儿到了年末,也足足有十七岁了吧,不知他的婚事你有何打算?”
乔颐曼道:“姥爷说,等珩哥儿考中举人之后再为他考虑婚事,我也是这个意思。”
王氏道:“珩哥儿是我周家长孙,他的婚事由我周家做主,我周家长媳一定是门第相当之人。”
乔颐曼听了,知道王氏又是踩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