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看他转头看向熟悉的训练场,说:
“如果你们毫不犹豫地答应所有条件,说明你们只看重我的商业价值。如果你们据理力争,哪怕惹我不快,反而证明你们在乎的是球队本身的平衡和未来。”
他笑了笑,带着点自嘲:“很幼稚的测试,对吧?但我在沙漠里,拿着世界上最高的薪水,却感觉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展览品。我怀念的是更衣室的味道,是英超的对抗,是欧冠之夜的压力,甚至是英格兰这该死的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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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你们引进的那些充满饥渴感的年轻人,看到张樟……那个女教练,她在媒体上说的关于战术和纪律的那些话。”
加西亚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这里不一样了,女士——不再是格雷泽家族那个只会算账的曼联了。”
“我感觉到了……野心。”
“所以,”他摊了摊手,“是我决定回来的。我告诉我的团队,无论最终谈成什么条件,我都会签字。那些过分的要求,不过是给外界、也给过去的我一个交代,一场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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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挠了挠头。
“欢迎回家,加西亚。”
我最终只说了这一句话。
他点了点头,重新戴上墨镜,上车,发动汽车。
“训练场见,老板。”
他说,语气里重新充满了那种熟悉的、近乎傲慢的自信:
“别指望我会对那帮小子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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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重新归来啊。
不是我们征服了他,而是他用一种近乎偏执的方式选择了我们。
选择了他认为能让他重新找到激情和挑战的战场。
以及不漏雨的老特拉福德。
我又想起来了之前我的财务给我出示的报告。
嗯……我冬窗都没花多少钱……反正义父说了明年还有……
干脆推了重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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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感觉自己越来越疯狂了。
办公室里,我把外套往椅子上一甩,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刚才加西亚对我说,他感觉到了曼联的野心。很好。”我顿了顿,语不惊人死不休地抛出了我的想法:
“但我觉得,我们的野心还不够大!我们现在这个会漏雨、设施老旧、只能坐七万多人的老特拉福德,根本装不下我们的野心!”
“所以,”我一字一顿地宣布,“我决定,推了它,重盖!”
阿尔杰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有“我早就说过”的无奈,有“你终于开窍了”的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老板你是不是又一时上头”的深深担忧。
我为什么能看懂饼状图。
因为我心虚。
我不敢回望。
嗯,完全不敢,我坦然地承认了!
我就是反复无常的家伙!
拜托,我都叫吕布了啊!
……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