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但它也不打算让你忘记它是甜的。”
诺里斯点头:“听起来很危险。”
然后又夹了一块。
367
维斯塔潘吃得很快。
不是粗鲁,是那种极其高效的进食方式——夹、入口、判断、下一块。
我几乎是惊叹的。
这家伙适合来中国上高中啊!
我高中毕业之后很少见到人这么吃饭了!
佩雷兹坐在他旁边,吃得明显慢很多。
他会先看一眼维斯塔潘夹了什么,再看一眼盘子里剩下什么,最后才动筷。
“你不觉得他吃得太快了吗?”他小声问阿隆索。
阿隆索正在拆一块排骨,闻言头也不抬。
“他不是在吃饭。”
“那他在干嘛?”
“在确认这桌菜不会反超他。”
听到他话的人都发出惊天爆笑。
368
拉塞尔坐得很端正。
筷子放得笔直,餐巾铺在腿上。
什么,居然有人吃饭的时候都这样端庄吗?
369
最终西湖醋鱼叫我自己解决了。
什么?难道我真是异食癖不成?
370
走出餐馆,上海的晚风带着黄浦江畔特有的湿润。
二十一个人散成几拨,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溜达回酒店。
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偶尔有认出车手的车迷在远处激动地低呼拍照,但没人上来打扰——或许是因为我们这群人走在一起的气势,本身就有点生人勿近的赛场压迫感。
我也是跟着蹭上了。
371
第二天清晨,围场。
昨夜晚餐的松弛气息早已被熟悉的紧绷感取代。
引擎启动的咆哮,轮胎滚过地面的摩擦声,工程师们快速的指令,数据屏上跳动的数字——这里的一切都重新被精确的节奏统治。
我在哈斯车房门口遇到了米克,他正在做最后的手腕拉伸。
“睡得好吗?”我问。
“很好,”他活动着脖子,“而且梦到在t1用外线超了两个人,像吃小笼包一样流畅。”
这什么比喻。
汉密尔顿从里面走出来,已经换好赛车服,手里拿着头盔。
他对我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进行的媒体混采。
那里,尼科·罗斯伯格正笑容灿烂地拦住了刚刚抵达的维斯塔潘。
372
赛前,针对铃鹿暴露出的ers系统在极端情况下(如潮湿)可能出现的稳定性疑虑,技术团队与赞助商派来的工程师进行了彻夜攻坚。
迈克尔·舒马赫的意见一针见血:
“问题不在于峰值输出,而在于持续高负荷下的能量流转效率和散热一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