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不需要别的糖果,我的眼前不就有一颗糖果吗?”
&esp;&esp;“少爷你不是低血糖你是恋爱脑犯了啊。”金棠拍了拍权至龙脑门。
&esp;&esp;“是啊我就是恋爱脑,糖果不知道吗?我看见你就想不起别的任何了,一想到wuli糖果只是把我当作老板我的心就很痛啊。”权至龙干脆抱着金棠开始熟练地撒娇。
&esp;&esp;“老板?那权老板是在潜规则我这个小助理吗?”糖果坐在权至龙的膝盖上干脆侧过来捏者他的耳朵开始把玩,他刚才在节目不是说自己喜欢玩女朋友耳垂吗,金棠笑眯眯的反过来玩他的耳垂。
&esp;&esp;权至龙勾唇一笑,贴着金棠的后腰,手指隔着衬衫摩挲她有些炙热的皮肤,两人的身体是20代的敏感又热情的身体,而灵魂是不肯退步的30代灵魂。金棠忍着后腰的痒,指尖捏着他微凉的耳垂,轻轻揉捻,果然察觉他呼吸节奏变了变。
&esp;&esp;“玩这个?”权志龙哑声笑,偏头蹭她掌心,“现在是金社长潜规则我吧。”
&esp;&esp;“是吗,我只是看你喜欢……摸耳垂。”金棠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
&esp;&esp;权至龙的笑意显得更深了,眼神不再是舞台上那种掌控一切的锋芒,而是变成了一种更私密、更坦诚的渴望,像深夜海面下涌动的暗流。
&esp;&esp;“喜欢?”他重复,忽然托着她的腰转换了位置,天旋地转间,金棠被轻轻放倒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他俯身撑在她上方,阴影将她完全笼罩。“我更喜欢这个。”
&esp;&esp;门外是工作人员来回走动发出的声音,衬得这间狭窄的休息室突然黏着起来。
&esp;&esp;“昂对哟,现在是工作时间哦,急得来滚xi。”金棠仰头点了点他心口的位置。
&esp;&esp;“真是铁面无私的金社长啊,那我要举报,举报我的小助理。”
&esp;&esp;“莫?”金棠疑惑抬头。他捉住那只作乱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跳隔着皮肤和衣料,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地撞进她掌心。
&esp;&esp;“这是我实名举报的证据。”他声音低得如同耳语,“我的这颗心啊——从2年前派对上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前辈你喝醉了吗’1年半前在美国亲了我却假装无事发生,从1年前鸭川河畔的拥抱开始就一直在被你非法占领,某人却总是视而不见。”
&esp;&esp;金棠怔了怔,派对那是他刚回来吧,她不服气地抬头想反驳。
&esp;&esp;“我就知道糖果不信,没关系我会让你信的。”他低下头,没有吻她,只是用额头轻轻抵住她的额头,呼吸交缠,距离近得能数清彼此睫毛的轻颤。
&esp;&esp;“要准备录制喽,至龙xi低血糖还好吗?”敲门声适时地响起。
&esp;&esp;权至龙再次蹭了蹭金棠,“果然被大小姐治疗之后,我的低血糖不药而愈了。”
&esp;&esp;金棠的耳垂红彤彤的,心跳飞快,权至龙这厮肢体接触的段位果然是大师级啊!恋爱脑搭配情话的段位也是大师级啊!
&esp;&esp;重新开始下半集的权至龙神清气爽地从休息室出来,回到镜头前依旧一脸笑意。
&esp;&esp;“衣服没有皱巴巴,耳朵也没有红,好像脖子也没有什么口红痕迹,至龙你进了休息室什么都没干吗?”卢氏燕还是艺高人胆大,直接调侃权至龙。
&esp;&esp;虽然灵魂是38岁,但这种话题依旧会令人尴尬的权少爷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前辈,我真的是低血糖啊。”
&esp;&esp;“阿拉索阿拉索,低血糖,补充糖分嘛。”卢氏燕眨眨眼认真地回答,转头又突然冒出一句,“所以我们糖果很好吃吧?”
&esp;&esp;权至龙绷不住仰头笑了起来。
&esp;&esp;下半集的录制话题已经从上半集的暧昧以及在一起变为了分手的主题。开局依旧是小剧场,这次是申东晔和金溪善出轨,要和富婆姐姐卢氏燕分手的小剧场,依旧是无厘头中带着好笑。卢氏燕演绎的富豪姐姐确实想让嘉宾来一句,“姐姐我不想努力了”
&esp;&esp;最后结局果然是申东晔抱着一堆车房钱回到卢氏燕身边把金溪善忘在脑后。尹中信对着镜头开始今天的主题:
&esp;&esp;“虽然在心里已经分手过12次,但总是因为各种原因拖了很久,那么拖住分手的关键理由到底是什么,大家知道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