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双虽愚,但还不敢随意攀咬一位实权亲王,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去招惹镇北王,索性将江娩逃走的事烂在了肚子里。
“我是这府里的主子,何时轮到你一个奴才,来指派我走那下人出入的角门?”
后门偏僻,方便动手。她若是从那儿进去,只怕脚还没迈进门槛,就会被王映雪的人堵住嘴拖去后院。
到时候,是关是打,是死是活,全凭那女人一句话。
管家一愣,没想到这位素来低眉顺眼的三小姐,今日竟敢顶嘴。
“恕小人多嘴!三小姐多日未归,音讯全无。”
管家意有所指看了眼魏琛,“三小姐还带一个野男人回府,这般招摇过市,恐损及府中清誉。”
魏琛活了这么多世,还是头一回碰上有人骂他野男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蟒纹锦袍,又看了看身后那辆挂着镇北王府徽记的马车,忍不住笑了一声。
“燕七,把他的舌头给本王割下来下酒。”
江娩见了几日他的好脾气,差点忘了他是被成称为玉面罗刹的人,喜怒无常,嗜杀成性。
听见惨叫,江娩本能地要回头,却被一只手轻轻按住后脑勺,推着她往前走,刚好挡住她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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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吓着了?”
“本王第一次被人这么骂,留给纪念。”
江娩小声道:“嗯,记下了。”
江明德借着江老夫人的寿宴,邀请了不少官员来府上,就连江家旁支也来了不少人。
“啊啊啊,是镇北王!”
镇北王突然造访江府,那些前来祝贺宾客恨不得早日逃离,原本热闹的大厅此刻无一人敢出声,他们可不想被这位煞神扯上关系。
燕七大声朝着门外看热闹的百姓解释,“是这位小厮非得带着王爷走角门。镇北王身份何等尊贵,竟被引至下人出入的角门。
区区一个奴才都敢如此行事,江府这般做派,分明是未曾将皇室威严放在眼里。”
“江家简直不把皇上亲弟弟放在眼里,就是在打陛下的脸啊。”
江明德得到镇北王大驾光临的消息立马赶过来,一路上把最近的行径想了个遍。
没杀人,没放火,没强抢民女
妓女不算
他最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位阎罗来干嘛。
“不知镇北王大驾光临,究竟有何要事?”
魏琛:“本王听闻江老祖母举办六十寿宴,特意前来祝贺。”
祝贺?
他下意识往魏琛身后看去——两手空空。
空着手来贺寿?
江明德嘴角抽了抽,心里暗骂:糊弄鬼呢。
“镇北王殿下大驾光临,实是江府荣幸,殿下留下来喝杯酒啊。”
魏琛答应:“行,既然是镇国公邀请本王,本王也没有不来的道理。”
江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