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映雪翻了个白眼,“女儿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罪人?”
“我现在应该叫你一句镇北王妃?江娩,你好狠的心,马车里的事,是不是你从中搞得鬼?”
江娩将清单整理成册,放到她面前,“母亲说什么?娩儿听不懂。”
那些清单,竟然连什么成色都写得清清楚楚,王映雪:“想不到你竟学会了这样算计自己的亲生母亲。”
王映雪气得吐血,江娩上前牵起她的手,“母亲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太操劳了?”
“女儿听说外祖父来了京城,还带了不少东西。正好女儿出嫁在即,外祖父疼女儿,想必会替女儿添妆吧?”
王映雪的笑彻底挂不住了。她爹王文胤确实来了,也确实带了东西,可那是王家的,不是给江娩的。
可在外人眼中,王文胤就是江娩的亲外祖父,不添置点东西还当真说不过去。
江娩,你好阴的手段。
“当然,你外祖父最疼你。”王映雪咬着牙。
江娩笑了一下:“那女儿就等着了,女儿不打扰母亲歇息了。”
说完,转身走了。
王映雪嫁进江家这么多年,还没受过这种气,给这贱人备嫁妆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小贱人竟然还敢挑三拣四,一笔一笔记下来,像审犯人一样审她。
空青跟在江娩身后,小声说:“小姐,她脸色好难看。”
江娩头也不回:“难看就对了。”
王文胤多年不回京,这回倒是来了,表面上是来参加外孙女的婚礼,可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进京,恐怕没那么简单。
明日就要成亲了,空青给江娩梳妆,试戴头冠。
空青平日里只梳高马尾,沉烟也不会太繁杂的型,两个丫头对着铜镜折腾了半天。
好在皇宫那边派了个嬷嬷,眼下就住在栖霞院里。
嬷嬷姓赵,在宫里待了三十年,专门伺候太后梳妆的,这回被派来教江娩规矩,顺带管出嫁前的梳妆事宜。
赵嬷嬷一边梳一边说:“明日寅时就得起来,先沐浴,再梳头,戴冠。冠重,脖子要挺住,别低头。一低头,冠就歪了。”
江娩听着,点了点头。
“郡主今晚早点睡,明日有的折腾。”赵嬷嬷收了妆匣。
明日就要成亲了,她吹灭蜡烛,躺回床上,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亮。
江娩睡不着。
魏琛处理完事后已经戌时,他本想让燕七把盖头送过去,想了想还是自己来了。
到了栖霞院,院子里黑着灯,他以为江娩已经睡了,正要把盖头从门缝塞进去,窗户忽然推开了。
两人对视了一瞬,魏琛先别开眼。
“拿着。明日没有盖头,皇家的脸往哪儿搁。”
江娩还没来得及看,话先说出口,“王爷嫌弃我?找了绣娘?”
“什么绣娘?”魏琛反驳得挺快,可下面这句话却支支吾吾了半天,“这是本、本王……绣的…”
“啊?”
“王、王爷还会绣花?女工这么好?”
魏琛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抬手就要把盖头夺回来:“不要就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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