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不感兴趣。”倪烟看着来人坦言。
纪怀庆被气得长叹一口气,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管奕没听见谈话,靠近两人后表明来意:“纪叔叔,我爸还有几位叔伯在主楼玩牌,让我请你过去。”
纪怀庆脸上的气愤一扫而空,再开口时满脸笑意:“好,烟烟就拜托你照顾了,她在这不认识什么人,正好你们年纪相仿能玩到一起。”
旁边纪怀庆一步三回头冲倪烟使眼色,倪烟视而不见,倒是管奕冲她打招呼后轻点了下头。
“小璇。”管奕瞥向身后的管璇。
“喏,”管璇将手里的甜品递到倪烟面前,“我哥让我给你道歉。”
倪烟没上手接,眼神看向管璇回应道:“行,开始吧。”
“你!”管璇面色一红,想说的话又迫于管奕在场咽了回去,“你别太过分!”
倪烟耸了下肩膀:“我怎么了?不是要道歉吗?”
管璇哼了一声,将碟子随手搁在旁边的长桌上。
她斜了倪烟一眼:“哥,你看她,我就说她配不上你,跟她妈妈一样上不得台面。”
倪烟冷下脸,端过旁边的香槟就往管璇脸上泼。
冰凉的酒液飞一般打了出去,声音清脆,听着挺疼的。
管璇脸都侧了过去,发丝沾着酒顺着往下流,好半天没缓过来。
等她缓过神,才不可置信看向倪烟:“你敢泼我?”
倪烟很坦荡:“我可以为我的行为负责,你能为你说的话负责吗?”
“你算什么东西?”管璇快气死了,口不择言,“这本来就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你爸不是个好东西,你妈能道德到哪去?你本就不该存在!哪来的脸面顶着私生女的名号耀武扬威?”
“管璇,闭嘴!”管奕从中隔开两位女生,拿过旁边的毛巾帮管璇擦拭。
突然来这么一出,管璇当然不服气。
她看见旁边摆放齐整的层层酒杯就要去拿,但刚伸手就听见哗啦声一片。
酒杯跟着桌布落下摔了满地,一片狼藉。
倪烟扭头就看见席沉正慢条斯理抖开身上的酒液。
管璇愣了下,问:“你没事吧?”
“没事。”席沉抬起头,视线落在倪烟身上又移开。
闹出的动静大了点,席沉双手合十朝周围看过来的人低头致歉:“不好意思,走路有点急,不小心扯到桌布,让大家看笑话了。”
庄园的管家很快就带了人处理现场,原本还好奇发生什么事了的宾客也歇了心思。
管奕回过神开口稳住局面:“没受伤就好,庄园里没备多余的礼服,但猎场那边有准备轻便的衣服,我向父亲知会一声让人去安排,正好体验一下狩猎。”
“有劳。”席沉面带歉意应声。
报复不成,管璇也过了气头,瞪了倪烟一眼转身就走。
管奕无奈叹了口气,看见倪烟坐在原地没起身,问:“倪小姐?”
“你们去吧,我不太懂弓箭。”倪烟回。
管奕劝道:“纪叔叔特意交代过要照顾你,留你一个人我也不放心,一起去吧。”
席沉找准机会开口:“我刚好略懂一些,倪小姐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当半个师傅。”
他站在管奕身后静静地看着倪烟。
倪烟还没做出决定,纪怀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狩猎好啊,你多和管奕接触接触。”
“理由。”倪烟跟他迂回。
“你不是挺好奇纪昀吗?后面家宴我接你回来,想知道什么你直接去问佟舒,至于能不能问出来就看你本事了。”
条件确实诱人,平常情况下佟舒根本不会见她,纪家家宴更是不会通知她。
电话一挂,管奕就补充解释:“狩猎场有专业的教练,不用担心。”
倪烟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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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的温度稍冷一些,即使艳阳高照也挡不住寒气。
倪烟还在挑选弓,席沉已经在就近的靶位前练了起来。
“咻——”
正中靶心。
守在旁边的教练问:“练家子?”
席沉余光看向一边说得云淡风轻:“不算,玩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