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知婆母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但莫要得意忘形,容易被人看出来。”
闻言,谢敬忠嘴角一僵,缓缓将眉宇间的喜意收敛起来。
“我知晓。”
说着,他便推开门,吩咐道。
“让七小姐来书房见我。”
得知谢敬忠要见她。
谢云锦眉心紧皱,有些不解,但还是赶忙去了主院书房。
万万没想到宣宁侯迎面第一句话便是。
“以后莫要去见二皇子了。”
谢云锦脚下一顿,异常为何要突然不解的看向宣宁侯。
既不解宣宁侯的话。
也不解宣宁侯为何突然关心她的事情。
这些年来,她虽不是养在祖母跟前,可几乎没差,她的教养行事皆是祖母教的。
父亲宣宁侯除了偶尔考较几个哥哥学问,其余时候其实是不大管事的。
便是祖母病倒了,父亲重掌府中大事,也没有管过她的事情。
如今突然叫她不要同二皇子来往。
这是父亲的意思还是祖母的意思?
看出谢云锦眼底的疑惑,谢敬忠莫名觉得一股怒火生起。
他肃着脸拍桌。
“放肆!你这是在质疑我吗?”
谢云锦面色微变,不是很情愿的跪了下去。
“女儿不敢。”
谢敬忠从鼻腔中冷哼一声。
“哼,我看你是敢得很。”
说完,不知想到什么,谢敬忠忍不住叹息道。
“原本以为你比你妹妹懂事些,如今看了也是大了……”
闻言,谢云锦脸色骤变,不可置信的看向谢敬忠,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然而谢敬忠的脸色却并未缓和太多,只是收起方才的叹气,声音不容置疑道。
“若你再见二皇子,便家法处置。”
闻言,谢云锦咬咬唇,终于是忍不住了,询问道。
“父亲,这是为何?”
然而谢敬忠却摆摆手。
“你只用记得,为父都是为了你好,其他莫要多问了,只用专心多同那江辰培养感情,待你及笄侯府会再次公开你们的婚约,尽早完婚。”
离开谢敬忠的书房后。
谢云锦径直去了老夫人的西院。
可不巧的是,谢老夫人已经睡下了。
实际上她已经许久没有见过谢老夫人了,近日谢老夫人的头痛之症加重,需服药抑制疼痛。
而那药的服用后,大多时间都在安眠。
是以想见谢老夫人一面,并不容易。
她只能不甘心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巧的是,二皇子差人送信,邀她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