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了。
王丽站在床边,披头散,脸色惨白,眼珠子瞪得老大,瞳孔缩成两个小黑点,她的身体在抖,剧烈地抖,像秋风里的落叶。
王丽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奇怪的颤抖,“凌勇,你去……你去给我弄点东西来……”
凌勇愣住了。
“什么东西?”
王丽的牙关在打颤,咯咯响,“货……白粉……你去给我弄点……”
凌勇的脑子嗡的一声。
du品……
王丽竟然吸毒?
“你……你吸毒?”
王丽没理凌勇,一把抓住他的领口,力气大得惊人。
“少废话,快去,我受不了了!”
凌勇被她拽得东倒西歪,脑子里乱成一团。
“我……我想在去哪儿弄?我不知道……我没弄过……”
王丽的眼睛红了,松开他的领口,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凌勇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疼。
“你他妈去不去?!”
“我真不知道……”
“啪!”
又一巴掌。
凌勇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王丽,平时虽然脾气不好,但至少还能沟通,现在的她,眼睛红得吓人,浑身抖,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我……我明天去给你买……”
王丽尖叫起来,“我现在就要!现在!”
她揪着凌勇的头,把他从床上拖下来。
凌勇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她的脚就踹了过来。
一脚,两脚,三脚……
踹在他肚子上,腰上,腿上。
凌勇蜷缩成一团,抱着头,出痛苦的闷哼,可怕的是他竟没有想反抗的念头。
“啊——别打了——”
王丽根本听不进去,蹲下来,抓着他的头把他的脸抬起来,对着他的脸就是一通扇。
“啪!啪!啪!”
耳光声在深夜里格外清脆。
凌勇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渗出血来。
“我让你去弄!你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