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樊殷看看赵敏,看看樊知雅,最后,看着樊知行,理所当然地道,“阿行,你那个……国子监得名额,为父另有安排。”
这话一出,华庭瞬间落针可闻了。
众人的神态,在这一刻,尽显本色,或震惊,或贪婪,或幸灾乐祸,竟一时无人出声响。
坐在角落里的几房庶子们,都用眼角瞄着樊知行,同情不多,嫉妒之色却毫不掩饰。
甚至,有几个在侯府还算得脸的,都露出了幸灾乐祸诡异笑容。
樊知行愤怒,脸色涨红,想反驳,可自己是庶子,没有话语权,只能是愤怒。
赵敏得意,瞅着憋屈又委屈得庶子那模样,心里痛快,接言道,“是啊,国子监名额难得,阿行,你父亲另有安排,你就不要惦记了。”
这话说得太过理所当然,大言不惭了。
花厅内,嫡子除了樊知晟还没回来,剩下的另外几房读书郎,都喜形于色,对这个名额是势在必得,眼睛里闪烁着贪婪。
樊知奕低头吃着自己碗里的饭菜,一点没在意的样子,不紧不慢,不慌不忙。
愤怒中的樊知行,隔着两外两桌朝她看去,见她神态安然,举止依旧沉稳,紧张愤恨的心情,顿时一扫而空。
他终于醒悟过来,自己这个名额是太后娘娘所赐,大长公主做主的,谁敢来抢?
偏心的父亲想要支配这个名额,呵呵呵……那也得问人家太后娘娘和大长公主答应不答应。
不是吗?救人的是他樊知行,名字豁然在皇宫里有了备案,所以,现在,父亲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只是一个笑话而已。
樊殷见樊知行没说反对,樊知奕也没有任何表示,以为是他们不敢不应呢,得意地笑容怎么也止不住了。
转头又提起让樊知奕嫁给东宫伴读为滕妾的事,而且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
“奕儿,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了。将来你随你长姐同嫁,虽然是滕妾,可你们姐妹相互照应帮助,也是一段佳话不是?”
这话一出,樊黎氏当即拍了桌子,脸色铁青,“樊殷,你糊涂。奕儿是侯府嫡女,怎可去做滕妾?你这是要毁了她的一生?”
樊知奕也缓缓抬眸,目光冰冷地看向樊殷,淡淡地道,“父亲,你说的是你心里话,还是酒醉之言?”
“樊知奕,你是在质问为父?”樊殷没理睬老娘的喝斥,反而对樊知奕疾言厉色。
樊知奕冷笑,嘲讽道,“呵……放眼整个京城,谁家的嫡女去陪着长姐做滕妾,姐妹共侍一夫?父亲,你的脸呢?镇安侯府的名声呢?怎么,都不要了?嗯?”
樊殷脸色骤变,啪一拍桌子,“樊知奕,你个逆女,为父所言也是为你好,你……你敢忤逆?”
樊知奕稳坐如旧,缓缓抬眸,语气也依旧淡淡没有任何温度,“我想知道,你的嫡长女樊知雅是石女,还是宫寒严重没有生育能力?”
“樊知奕,你胡说什么?”一旁的赵敏见樊知奕言出不逊,勃然大怒,“你个畜牲,樊知雅是你长姐,你……你竟敢这般诋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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