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有同理心的百姓,心疼樊知奕在庄子上吃苦多年,回府后不得爹娘喜爱,如今更是义愤填膺。
气愤之下,就有些冲动,一个个纷纷涌去铁锅炖照顾生意。
不过一上午,店铺就排起了长队,赚的银子比往日多了数倍。
消息传到老夫人樊黎氏耳中,老太太脸色沉得吓人。
“去把赵敏叫来。”只喊名字,没有尊称夫人,显而易见,老夫人是动了真火。
她为了侯府,可以忍一切可忍,却不能忍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犯蠢坏了侯府名声。
赵敏满怀忐忑地赶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老夫人一通怒斥,“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一而再再而三针对樊知奕,次次都落得满盘皆输,还把侯府的脸面丢尽了。
如今全京城都在骂咱们侯府苛待嫡女,你满意了?啊?你……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好意思亮出来丢丑,我都替你脸红。”
老夫人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她是说,你要么就将樊知奕给制服了,为你所用,被你拿捏住,任由你揉戳捏扁。
要么,你就别动她。打蛇不死,没伤筋动骨的,你不嫌丢人,侯府上下还嫌你丢人呢。
“娘,我只是想教训她那个孽障……”赵敏还想辩解。
“教训?”樊黎氏冷冷地瞪了她一眼,“你的教训起到了什么效作用?是府里多了银子,还是樊知奕能顺从你,为你所用?嗯?
她现在有太后和大长公主的情面,可不是你能随意动的。你再这般自作主张,迟早要把整个侯府拖下水。
从今日起,不准你再插手任何关于樊知奕的事。另外,樊知行要进国子监的事宜,你也要准备起来,别到时候又传出你苛待庶子的事儿来,给侯府抹黑。”
赵敏被骂得脸色惨白,满心不甘,却只能低头应下。
可她心底的恨意,半点没消,反倒越积越深。
尤其是樊知行要进国子监读书这事儿,更让她如鲠在喉,心里的怨恨更加浓烈。
结果,没等赵敏再想什么辙坑害樊知奕呢,宫中传来旨意说,太后即将举办百花宴,京中所有王公贵族,世家嫡女,皆要入宫参加宴会。
赵敏一听,眼珠转了几转,顿时又有了主意。
她知道樊知奕自幼长在乡下,没读过多少书,也没学过琴棋书画、女红绣品,定然拿不出像样的寿礼。
于是她暗中授意身边下人,在侯府内外散播谣言,说九小姐樊知奕粗鄙无文,乡野长大,上不得台面。
此次太后寿宴,必定要拿出丢人现眼的东西,连累整个镇安侯府被权贵耻笑。
一时间,侯府上下流言四起,下人们窃窃私语,府里的公子小姐,也都等着看樊知奕的笑话。
就连四哥樊知行,都忧心忡忡地找到樊知奕,手里攥着攒下的银两,语气急切地跟她商量。
“奕儿,太后娘娘的寿宴非同小可,你要是没准备寿礼,四哥这里有钱,咱们去珍宝阁挑一件玉器,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更不能让侯府那些人借机打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