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声谢恩,缓缓落座。
樊知奕悄然抬眸瞄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太后,就见她虽然年过半百,但是,却比三十多岁的妇人,长得还精致,还要雍容华贵。
用“年轻少妇”来形容她,也不算过分。
大长公主陪侍坐在她身边,俩人一对比,我去……跟亲姐妹俩似的,分不出谁是娘,谁是女儿了。
一时间,樊知奕竟然看得呆住了。
她在百物空间礼,通过高级摄像仪见到过生活在异世界,也就是现代的那些女人,个个活得精致,却都没有太后娘娘这等高贵气质。
“樊家小丫头,你看够了没有啊?”太后娘娘坐在上,对台下这群莺莺燕燕们,都看得清楚真切,自然也就没放过樊知奕。
而且,樊知奕是她女儿的救命恩人,她的关注度,就比看别人要多了。
太后娘娘见樊知奕痴痴地看着自己,一脸的震惊,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就笑着开口问道。
众人眼见太后娘娘主与樊知奕开口,心里顿时都复杂极了,既有羡慕,也有嫉妒和恨。
赵敏,就是恨极了她的那种类型人。
见太后娘娘询问樊知奕,她觉得自己碾死她的好机会来了,眼底藏着那股怨毒的恨意,趁着樊知奕起身跪地,还没说话间隙,“噗通”一声,再次跪倒在地。
接着,她含悲忍恨,哭声凄切地高喊,“太后娘娘做主啊”,打破了大殿的祥和与一堂欢喜。
这回,全员震惊。
所有人都被赵敏这突如其来的骚操作给搞得,再次胆战心惊,瞅着她,感觉凌空而来的不是温暖的阳光,而是一把锋利的寒刀。
镇安侯府夫人太能作死了,找死都不挑时间和地方吗?
还是说,她觉得镇安侯府九族都活得不耐烦了,等着她给全族带去一柄柄大砍刀才舒坦?
“太后娘娘,臣妾有冤情要禀啊。”赵敏全然不顾一切了,哭声哽咽,字字凄楚。
目的就是刻意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太后娘娘,今日,并非臣妾有意搅乱盛宴,实在是……实在是臣女樊知奕她……
她回府之后性情大变,不仅苛待下人,顶撞臣妾,更是当众顶撞……顶撞皇后娘娘,还颠倒黑白,污蔑臣妾苛待于她。”
此言一出,全场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形容自己的心情了,皆面露惊恐诧异之色。
谁也没想到赵敏竟不死心,还敢在太后面前栽赃陷害。她的胆子,是借人家狗王的吧?
狗胆包天嘛。
樊知奕抬眸,眼底掠过一丝冷意,神色依旧淡然,静静地站立一旁,就看她如何演完这场戏。
赵敏见樊知奕呆立在那儿,以为她是吓傻了,越嚣张。
从袖中取出一张纸,双手高举,声音越凄切,“太后娘娘,这是庄子上的下人亲笔所写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