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树枝干筑成的朱漆大门前,两名魂卫按刃而立,魂气冷硬。
她停步,抬眼,语气直接:“我要见楚家主,求魂主选拔举荐名额。”
魂卫一愣,上下打量她。
瞧着其貌不扬,但身上的法衣不俗,莫不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不然怎么有胆量来楚家。
心里疑惑,便直接问了出来:“你敢来楚家求名额?不怕死?”
“少废话,通报。”阮疏语气平淡,气势压人。
守卫迟疑片刻,转身入内。半炷香后,府门敞开。阮疏提步而入,庭院冷清,石砖生寒,魂气带着一股沉滞晦意,确如传闻般萧索。
正厅端坐一人,紫衣裹身,眉眼锐利,正是楚家家主,楚媪。
她抬眼,目光如刀:“就是你求举荐?”
“是。”阮疏不卑不亢。
“可知楚家规矩?”楚媪指尖轻叩扶手,“近百年,楚家举荐之人,无一生还。你这修为,敢来送死?”
阮疏抬手,储物戒微光一闪。一枚通体莹蓝、流转着凝练魂光的玉佩悬于半空。
五品法器,镇魂玉。
法器威压散开,厅内空气一紧。楚媪猛地坐直,眼底惊色一闪而逝。
“五品法器。”她开口,声线沉了几分,“你倒舍得。”
“换一个名额。”阮疏收回手,法器握在掌心,“公平交易。”
楚媪盯着她,目光反复试探:“通城有三族空额。凌家势大,你为何选楚家?”
她迎上楚媪的审视,背手,仰头,做出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那岂不是一点挑战都没有了?实在无聊的很。”
楚媪沉默了,只觉气氛有些尴尬。
五品法器,对中流的楚家而言,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
要知道,她身为家主,却一直拿不出功绩,楰主已经多次施压。
如今得了五品法器,献给楰主,来年楚家的资源必定增加。有了足够的资源,就能壮大自身,有更多的筹码在楰主面前露脸……这简直就是良性循环!
至于生死——死的又不是楚家人,怕什么。
而且先前还纠结这次派哪一位族人去送死,现在好了,皆大欢喜。
她抬手,一枚青铜令牌掷出。令牌刻“楚”字,魂纹烙印,是举荐凭证。
“名额归你。”楚媪声音冷硬,“死在关卡,与楚家无关。”
阮疏接住令牌,指尖一紧。“成交。”转身就走。
第一关【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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