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积水,如果面朝下昏迷,足够溺死了。
头顶的行道树郁郁葱葱,有没有可能繁密的叶子会压断树枝,砸在我的头上?
不,这个猜测过于不切实际了。
或许我该使用冷静魔法。
话说我的冷静魔法真的没有副作用吗?
***
此刻的姐弟:
“呵呵,你刚刚的反应,真笨拙啊”
“……………”
“不过,准确来说,你一直都很笨拙”
“再怎么伪装,你也早晚会露馅的”
“更何况她比常人更敏锐,也许早就现你空无一物的内在了”
“真是无趣,和傀儡在一起都比和你相处愉快”
“我要怎么做?”
“呵呵,你除了听话,还能做什么?”
“我能做得比你更好”
***
半夜
我收到了时哀的通讯魔法。
我打开门,门外是面色惨白的时哀。
她非常勉强地对我勾起一个笑容。
“抱歉,我也不想这么晚来打扰你”
我感觉到了,所以下意识后退两步。
痛苦。
“………嗬……你怎么了?”
和时哀拉远距离后,我勉强用平静的语气询问。
很多痛苦。
“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时哀的语很慢,每说几个字都要停顿一会。
感知力变强了也不完全是好事啊。
为何如此痛苦?
为何她的表情看不出痛苦?
“可以把你的房间借给我吗?”
“你身体痛吗?”
“………看出来了?”
“不要揭穿啊,就当我是心情不好,可以吗?”
“不用担心,我只是遗传病作了而已,早就习惯了”
时哀对我笑了笑。
痛苦在不断蔓延,扩散。
我又和时哀拉开了一些距离,才勉强有力气喘口气。
“你也不太舒服吗?”
她貌似在担心我。
要说出来吗?
从时哀的表情里根本看不出她隐瞒的痛苦,我要将其揭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