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菱将她衣服掀开,解开绷带,露出了那些可怕的红痕。
秋溪见了,不禁惊讶道:“咦,昨日换药的时候这伤口还裂开着,怎的仿佛一夜之间便愈合了大半?”
齐今岁其实心里也奇怪,不过才三日,自己背上的疼痛似乎减轻了太多。
难道是……
“难道主君其实手下留情了?”
“不是。”齐今岁否认得笃定,她想起了方才那个美梦来,犹疑地喃喃自语:“难道……是娘亲吗?”
伤口换完药,冬菱又端了一些粥和汤药喂齐今岁服下,便轻手轻脚扶着她躺下了。
“姑娘好好休息。”
齐今岁睡了整整三日,其实并无困意。只是……或许在梦里,还能见到娘亲呢?
她便紧紧闭上双眼,强迫自己赶紧入睡。
冬菱端着药碗关上屋门,才和外头的秋溪对视一眼,双双叹了口气。
“要我说还不如回谷潭呢,原本想着,姑娘来云京城,至少能多得些主君的爱护,没成想爱护是半分没有,倒是有一大堆责罚等着她。”
“姑娘太可怜了,做梦都想要亲娘……”
……
缉妖司。
青墨朝主位上的少年禀报:“小侯爷,妖怪们最近都很安分,没有闹出什么事端来。”
季朝晏轻嗯了一声,又问:“近日修旧铺怎么样了?”
被派去盯着修旧铺的长鸿回道:“平安无事,只是那鸱久姑娘……最近似乎突然病了。”
季朝晏猛地一抬眼,眉峰一压:“多久了?什么病?”
长鸿他这眼神吓了一跳,磕磕巴巴道:“有……有三日了,不知道是什么病,只说病得下不了床……”
“怎的不早告诉我?”语气凛冽,责备意味显然。
长鸿委委屈屈道:“小侯爷您只说盯着修旧铺的妖怪们不许他们犯事,也没说要禀报鸱久姑娘的行踪啊……”
话没说完,便在侯爷寒冰似的眼神里噤了声。
季朝晏骤然起身,来回踱了两步,最后似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备马,我要去仁丰坊。”
“好嘞!”长鸿见自家侯爷如此着急的模样,眼中顿时亮起了八卦的光芒,忙不迭便跑去马厩里,牵来了一匹最快的好马。
季朝晏没工夫在意他的想法,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济春堂。
云苓正在后院晾晒药材,便听门口传来一阵疾驰的马蹄声,不一会儿,一道玄色身影便冲了进来,拎起了他的衣襟。
“她得了什么病?”
这没头没脑的问句,让云苓很是迷茫了一会。
见状,季朝晏又补充道:“鸱久,她得了什么病?为何会严重到下不了床?”
他还记得她那日晚上弱不禁风的模样,仿佛一不小心,整个人都会被吹散在风中。
云苓这才明白过来,却怕暴露了齐今岁的身份,不敢说实话,只摇了摇头:“我……我也不知,只说是病了。”见季朝晏眸色冷沉,便又匆忙补充道:“你别担心,应当无大碍。前几日还说几个月都没法来铺子里,但今日又来信说,人已经醒了,只消再修养十天半个月便能好全。”
喜欢我在妖都修破烂请大家收藏:dududu我在妖都修破烂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