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澜只感觉到呼吸一滞,有一种极度的自我厌恶。
眼神错过苏冰倩的杏眼,怕从那双眼睛里看到失望,看到对他再无好感的眼神。
那种眼神只是稍微想想就像是密密麻麻的针头,猛然扎进心脏。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季泽澜那精密的脑子好像被卡壳一般,只知道机械的重复对不起。
他紧紧抱着苏冰倩,手臂像是淬了冰的铁箍,丝丝圈住她的腰,想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又怕伤害眼前泪眼朦胧的娇娇,他发现,与他那藏在心底扭曲可怕的情绪相比。
他更怕眼前的娇娇流泪,只要对方流泪,他身上所有的尖刺瞬间便软,怕刺伤对方。
“呜呜呜,那你让我把你的手捆起绑在床头。”苏冰倩娇软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很伤心一般,只是眼底深处闪过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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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京圈病娇太子爷和他的金丝雀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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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冰倩半晌没见声响,声音越来越小,心里忍不住泛起嘀咕。
不行就不行,怎么连哄她的声音都没了。
泪眼朦胧,轻咬贝齿微微抬头仰视看向季泽澜。
还不等看到季泽澜脸上的表情,身体猛然失重,苏冰倩哪里还记得哭,下意识抱紧季泽澜。
场景一转,季泽澜双手向上,丝绸代替绳索勒出淡淡的红痕,十字交叉将手固定在床头。
半倚在凌乱的被褥间,黑色碎发垂落遮住眉骨,睫毛轻轻遮挡住眼底深不见底的情绪,里面翻涌着浓稠的偏执。
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一丝讨好,笑意漫过唇角,病态又偏执,仿佛手腕束缚的不适折磨。
“这样。。。。。。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对不对?”
季泽澜的声音低哑,像是被情欲打磨过,却夹杂着温柔,目光黏腻的胶缠在苏冰倩的身上。
看似温顺的猎物,向来身处高位,居高临下的气息让他即使伪装也没办法完全去除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苏冰倩眼底带着兴奋,什么哭唧唧早忘到八爪国了。
“不会离开,不会离开。”谁离开谁是傻子。
又有颜又有金,还有身材和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她又不是女主,愿为自由抛弃这一切。
原谅她是一个俗人,阿弥陀佛!
季泽澜听到苏冰倩的话,虽然听着像是敷衍一般,但是在他耳边犹如天籁。
他伴侣还会回应他,怎么能算敷衍?
最起码比祖宗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季泽澜下意识的问出刚才女主为什么要哭,他只要想到刚才苏冰倩眼泪含在眼眶里,眼眶微红,他心脏就忍不住泛疼。
苏冰倩一个翻身,膝盖分开跪坐在季泽澜身侧,借着床垫的弹性轻轻一压。
稳稳的坐在了季泽澜的腹肌下方。
布料想贴的瞬间,季泽澜浑身的肌肉紧绷,被缚着的手腕发出布料轻微撕裂的声响,只是正在兴奋的苏冰倩没有听到。
季泽澜极力克制着身体因为苏冰倩指尖游戈引起的颤栗。
骨节修长的手在头顶紧握成拳,手背青筋凸出,已经克制到了极限。
听到季泽澜问她刚才为什么哭,指尖微微一顿,脸颊有些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