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可瘫软到地上,肺都快要咳出来,看季泽澜的眼神像是看怪物一般,和一条蛆一般往角落里蛄蛹。
“怪物!怪物啊,我诅咒你这辈子得不到爱!”江月可像是疯了一般疯狂的喊着,眼神带着恐惧,浑身微微颤抖蜷缩在角落。
季泽澜居高临下的看着江月可,眼神淡漠像是看垃圾一般。
管家见家主松开这个疯女人的脖子狠狠松了一口气,他刚才真是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刚放下去,听到角落疯女人的诅咒只感觉到眼前一黑,赶紧上前一脚踹向女人,麻溜的从地上捡起抹布塞到那个女人的嘴里。
“少爷,我看这个女人就是疯女人,直接扔到精神病院去吧。”管家脸色严肃凝重的说。
季泽澜听到江月可的诅咒眼底里的暴戾瞬间爆发,紧咬舌尖,口腔内血腥味蔓延。
死死盯住眼前的女人,他最怕的眼前这个女人竟然精准说出来,还带着诅咒。
季泽澜忍不住呼吸变得粗重,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呵,直接死真是便宜她了。”季泽澜捏了下食指的指骨,舌尖顶了下上颚,眼神犀利带着戾气。
“送到精神病院特殊关照一下。”季泽澜视线落到眼前这个女人身上,只要想起这个女人诅咒的话语,他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他不敢想如果倩倩有一天离开他,他会做出什么事。
只感觉全世界变得灰暗,身躯好像都和行尸走肉没什么区别。
肉体驱使着他无意识的往苏冰倩所在的房间走去,眼底带着极度的恐慌和惧怕。
整个人像是快要碎掉一般,带着几分濒临风控的偏执。
管家没想到在自己的管辖范围内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视线落到蜷缩在角落的人忍不住嫌弃,他一眼就看到女人眼底里的贪欲。
家主所在的位置前扑后拥的人怎么不多?眼前这个算是最卑劣的一个。
而且竟然狠狠踩在家主对伴侣超出常人在意的薄弱处。
江月可被扔进了精神病院,冰冷的铁门被锁死,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渗入她的鼻腔。
每天吃着不知名的药脑袋昏昏沉沉。
夜晚隔壁疯女人的哭喊与走廊的铁链声响交织,药物让她日渐浮肿,眼神浑浊。
浮浮沉沉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一次趁着护士不注意成功逃脱。
身后传来的追赶让她像应激了一般大喊大叫的跑到大街上。
周围人立马散开。
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甩掉了身后那群跟着自己的恶魔。
浑身颤抖着不知道要去哪里,不知不觉走到了家门口。
看到家眼里终于有一丝神色,带着兴奋打开房门,只见里面是她完全不认识的布局,还有陌生的人。
“啊啊啊!!!这是我家,你们是谁!!!”江月可立刻疯一样的大喊。
“这是我们租的房子。”女人看着闯进来满头凌乱的头发,身上还穿着病服,大喊大叫的像是神经病。
男人一把拎着江月可后领扔出了房子。
在大街上游荡的时候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眼前一亮,迅速跟上。
只见她穷尽一切想要在一起的房明远,最后抛弃她让她坠入深渊的男人脸上挂着笑和对面的女人好像在相亲。
像是疯魔了一般的江月可从旁边水果摊顺了一把砍西瓜的刀藏在身后。
“明远~”
房明远刚听见声音转头就看到江月可,瞳孔骤缩,眼神落到对方穿着的衣服身上,还有对方诡异笑容上。
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只感觉脖子一疼。
下一秒周围人全部惊叫出声。
“啊!!!神经病杀人了啊!!!”
只见江月可脸上带着满足的笑用尽所有力道拿着砍西瓜的刀从房明远后脖子砍了下去。
见脑袋没掉,接着继续砍。
旁边的女人早就被吓到魂飞魄散跑了。
催婚催婚催婚,催个得!
她妈在催婚她就出家!她就出柜!
江月可砍完人周围人早已经散了,江月可被当场捉住,手上带着镣铐。
最后法庭判江月可有精神病,不用受法律的惩罚,但是要永远关到精神病院,升级为特等危险对象。
手一疼二十四小时必须绑着,脚上也带上了沉重的镣铐。
江月可没想到自己最后竟然见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