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康泰扑过来一把抱住谢奕潇的脖子,整个人埋到大哥怀里,其实大哥这些天都不能说话,不仅仅是四哥自责,仇康泰也有些自责。
无论是马西城还是到潘长勇的死,一切就像是多米牌效应一样,作为第一个推翻了牌的人,仇康泰看到大哥不能说话,心里难受至极。
“恩恩,我没事了。”谢奕潇搂着弟弟轻轻拍拍仇康泰后背,知道这些天弟弟也担心他。
等仇康泰终于从谢奕潇怀里起来,谢奕潇朝着司徒星玄张开手,司徒星玄也走了过来,轻轻的搂住大哥,声音低低的。
“大哥。”
他一向是嘴笨的,这会儿只知道喊人,竟是一句多余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哥明白。”谢奕潇也同样安抚星玄,察觉到一旁干爹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这才松开了抱着弟弟的手。
乱糟糟的田地里,各种各样的嘈杂声音夹杂着手电筒凌乱的光线,司徒金莲带着自己老公炜哥走了过来,神色凝重。
“白爷,您这边没事吧?”
她是设了鸿门宴请白无常过来,但是可没有打算得罪白无常的意思,今天这事情,要不是刚刚马仔开车带着叶坤他们回去,司徒金莲也没想到。
这会儿手底下的人把那些马仔都压下去,才发现其中有一部分竟然是自己的人……
“没事。”谢明晏这才看向司徒金莲,“只是我儿子的刀不见了,麻烦莲姐的人帮忙找找。”
这片田地也就那么大,司徒金莲带的马仔不少,这会儿听谢明晏不责怪,马上连连点头。
“没问题!白爷放心,我这就吩咐下面的人找!”
司徒金莲隐约已经猜到了是谁在作怪,可在谢明晏面前又不能直说,因此这会儿只能赶紧吩咐手底下的马仔去帮谢奕潇寻刀。
马仔们都在忙碌,没一会儿,谢奕潇的刀果真被找到了,银色的蝴蝶刀上染了血,却依旧是锋利无比。
谢奕潇从对方手中接过刀,一旁的仇康泰已经递过来了手帕,他擦拭完那刀上的血,将刀重新放入后腰之中。
叶坤这会儿终于从拥挤的人群中找到了谢明晏,顿时松一口气。
“你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刚刚眼看事情发生的时候,叶坤快吓死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下车也没用,便第一时间让马仔车子往后退,去找司徒金莲求救,这会儿看到谢明晏还有他几个崽子都站在那里,虽然身上都有血,至少打眼一看没多少伤。
“嫂子没事吧?”谢明晏还有心情关心叶坤的老婆,让叶坤赶忙回答。
“没事没事。”
那些被压制的马仔只需随便审问两句,便已经知道了那身后之人是谁,司徒金莲带着自己的丈夫炜哥再次走了过来。
“白爷,新的车子已经准备好了,不如我先安排人送您回酒店?今天的事情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两人已经知道了是谁动手,谢明晏也猜到了,要是按照他的想法,是要自己亲自动手的,可现在奕潇好了,谢明晏开心,便同意了。
“嗯,奕潇,走吧。”
几个人就这样身上染血的坐上了司徒金莲专门开过来的是私车,是一辆红色的奔驰,看起来应该是司徒金莲的爱驾。
车子再次启动,将身后的这些燥乱抛之脑后,这一次司徒星玄开车,仇康泰坐在副驾驶上,谢明晏跟谢奕潇坐在后面,看到干爹脸上的血渍,谢奕潇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过去。
“干爹,擦一擦吧。”
谢明晏今日真是杀疯了,身上有不少血,让此时的车内都是血腥味,拿了儿子递过来的毛巾,随意的在脸上擦两下,之后取出自己的蝴蝶刀,细心的将黑色刀身上的缝隙擦的干净。
他勾着唇,心情万分不错,而谢奕潇只是目光紧紧的落在了干爹手中黑色的刀身上,目光描摹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是在确定什么。
“怎么忽然就能说话了?”
谢明晏忽然扭头看向长子,把谢奕潇问的一愣。
“……不知道。”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那个人的出现,却莫名的知道自己不能告诉干爹。
“可能太紧张了,就忽然可以说话了。”
那个人不是跟今晚侵袭这些人一起的,他到底是谁?忽然靠近他们是为了什么?谢奕潇心中无限的怀疑,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提起。
谢明晏倒是也知道,这种应激之后的病症有些时候往往就是不经意之间就会恢复,今晚可能是又遇到了截杀,奕潇才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