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不是说当时那塑料板砸下来没事?怎么这样了?”
这么多纱布,看起来不像是没事的样子,陆江驯啧啧称奇。
除了一看就知道缠在背后的纱布之外,还有好几个看起来日期更遥远的缠绕纱布,上面血少,但是大致能看出来是缠绕在胳膊上的。
陆江驯和谢明晏还没说话,阿乐才想起一件事情。
“做蛋仔饭的那对父女说阿领是好人,帮他们打过一些不付钱的马仔,另外阿领的左边手腕长期受伤,看着应该是自残,这些纱布怕就是包扎之后留下来的。”
这些怪异的信息令谢明晏有些警惕,结果一旁的陆江驯倒是嘿嘿一笑。
他一把搂住谢明晏的肩膀,笑眯眯道。
“我说某人啊,是不是在外面欠下了什么债啊?”
他又开始意有所指了,倒是让谢明晏侧过头看他。
“这个阿领跟踪过我,但是我确实不认识他,你有什么见解?”
陆江驯是极其聪明的人,不然谢明晏也不会在记忆中发现自己要脱离组织,跟陆江驯达成了一定的合作,所以此时陆江驯这话,肯定是有意思。
“人家都跟踪你了,能不认识你?”
陆江驯笑着,随后故意拉长了声线。
“白~爷!~”
这阴阳怪气的模样,让谢明晏无语,利诱道。
“今年分红给你一个大红包。”
这话顿时逗得陆江驯哈哈大笑,其实阿乐和阿忠也有些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陆江驯觉得白爷应该认识呢?
陆江驯笑完,这才指着谢明晏问身边的阿乐和阿忠。
“你们叫这位怎么称呼?”
两人被问的一愣,随后立刻重叠声音。
“白爷。”
“白爷。”
陆江驯摇头。
“不不不,是江湖人怎么称呼这位?”
两人这才反应过来,整齐划一说道。
“白无常。”
“白无常。”
民间都有说法,勾魂索命,黑白无常,而白爷的白无常名头,则是来自于半岛赌场,一见生财。
“所以呢???”
陆江驯提醒两人,阿乐和阿忠茫然的摇头。
谢明晏也不想听了,直接道。
“别卖官司了!直接说。”
陆江驯无奈的摇摇头,撇着嘴说道。
“白无常啊白无常,你这名头你是真的懒得多看一分啊,你知道阿领是什么意思么?”
谢明晏听到阿领这个名字,心说这不就是一个名字么?能有什么意思?
倒是一旁的阿乐和阿忠似乎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
陆江驯看向阿乐,扬扬下巴示意他说话。
阿乐这才开口。
“阿领其实还泛指一种人,说是妇女再嫁时带来的同前夫所生的孩子。”
谢明晏心说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结果陆江驯看谢明晏还不明了,便直白道。
“有些地区迎神中便供奉白无常,便在传说中替他娶妻,妻唤无常妻,又为他续子,名唤无常少爷,大家都称呼他为阿领。”
解释完此番风俗,陆江驯这才笑吟吟的打趣呆愣的谢明晏。
“人家都上门要当你的干儿子,当你的无常少爷了,你还说你跟人家没关系?人家啊,是来找你这个白无常爹的!!!”
……
谢明晏是真的愣住了,倒是真没想到阿领这么一个普通的名字,还有如此这番说法,倒是阿乐恍恍惚惚,是想起了有这一遭。